读苏武传

宋 · 陈杰

译文

伸脚踏沙迹,开口吃汉天。

伸出脚踏在沙漠的痕迹上,开口面对汉朝的天空。

见天不见雪,况辨雪与毡。

只见到天空看不见雪,更何况分辨雪与毛毡。

环观不敢杀,谓是不死仙。

匈奴人环顾四周不敢杀他,说他是不会死的仙人。

汉庭方求不死诀,方士取露和玉屑,何如老臣毡夹雪。

汉朝廷正在寻求不死之术,方士取甘露和玉屑服用,哪里比得上老臣在毛毡中夹着冰雪坚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读《苏武传》有感之作,歌颂苏武在匈奴十九年持节不屈的忠贞品格。诗以苏武在北海啮雪吞毡的经历为核心,对比汉庭方士求仙的荒谬,指出苏武的忠贞才是真正的不朽之方。全诗短小精悍,以冷隽的笔调写深沉的敬意。

逐句解读
「伸脚踏沙迹」——伸脚踏在沙地上留下足迹,苏武在北海荒漠中行走的艰辛。

「开口吃汉天」——开口吃的是汉朝的天,苏武虽在匈奴仍心系汉室。

「见天不见雪」——只看见天看不见雪,匈奴之地天地苍茫。

「况辨雪与毡」——何况分辨雪与毡,苏武吞毡饮雪难以分辨。

「环观不敢杀」——匈奴人环视不敢杀他,苏武的神态令匈奴人敬畏。

「谓是不死仙」——以为他是不死的仙人,苏武的坚忍超乎常人。

「汉庭方求不死诀」——汉朝廷正在寻求不死之诀,汉武帝好神仙之术。

「方士取露和玉屑」——方士取甘露和玉屑炼丹,求仙之术的荒诞。

「何如老臣毡夹雪」——怎如老臣以毡夹雪而吞之?苏武吞毡饮雪的忠贞远胜方士求仙之虚妄。

艺术手法
全诗以简洁有力的短句写成,节奏急促而凝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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