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

宋 · 陈纪

译文

书剑飘零学稼迟,吾侪舍此欲安之。

书剑飘零学种庄稼已经太迟,我们这些人舍弃了这又能安身何处。

愁怀惯对寒灯话,老态惟应晓镜知。

愁怀习惯了对着寒灯自言自语,老态只有清晨照镜时才能知晓。

中散不堪长忤俗,陶潜所好每违时。

嵇康不能忍受长久地忤逆世俗,陶渊明所喜好的每每不合时宜。

西风落日苹花岸,独立苍茫自咏诗。

西风落日中的苹花岸边,独自一人立在苍茫天地间吟咏诗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秋日怀感,以书剑飘零、寒灯晓镜的孤寂写落魄文人的困境。中散忤俗与陶潜违时的典故,将个人之困提升到历史的高度。末以独立苍茫自咏诗收束,格调悲壮。

逐句解读
「书剑飘零学稼迟,吾侪舍此欲安之」——书剑飘零学稼已迟,我们这些人舍此又能安于何处,写无路可走之困。

「愁怀惯对寒灯话,老态惟应晓镜知」——愁怀习惯了对着寒灯诉说,老态只有晨镜才能知晓,写孤独之深。

「中散不堪长忤俗,陶潜所好每违时」——嵇康不能忍受长久忤逆世俗,陶渊明所好的每每不合时宜,以古人写今人。

「西风落日苹花岸,独立苍茫自咏诗」——西风落日中的苹花岸边,独自一人立于苍茫中吟咏诗句,以悲壮之景收束。

艺术手法
"书剑飘零"以文武两端写漂泊之困,"学稼迟"写退路已断。

"惯对寒灯话"以"惯"字写愁之久,"惟应晓镜知"以"惟应"写无人理解之孤。

"中散"指嵇康,"忤俗"写其刚直,"陶潜"写其归隐,"违时"写其不合流俗——二人一刚一柔,皆不合时。

"苍茫"写天地之大与人之小,"自咏诗"写以诗自慰的坚守。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怀为题,将落魄文人的困境写得入骨三分。

"西风落日苹花岸,独立苍茫自咏诗"的收束尤为悲壮,将个人之愁融入天地苍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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