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赵叔静教授闽中四首 其一

宋 · 陈傅良

译文

家无宿舂粮,适意恣所向。

家中没有隔宿的粮食,正好随心所欲地去往任何地方。

征鞍催上官,帆海看叠嶂。

但征鞍催促着赴任上官,如帆行海上面对重重山嶂。

有言及当代,浩饮益悲壮。

有人说起当代之事,痛饮之下更觉悲壮。

以兹寘周行,盍在几人上。

凭此才学置于朝廷行伍之中,何不在几人之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五言绝句体小诗,写贫士赴官途中的矛盾心境。家中无隔宿之粮,本可适意而行;但征鞍催促上官之期,帆船驶向重重山嶂。谈及当代之事,饮酒越多越觉悲壮——若以才学置诸仕途,怎不在众人之上?

逐句解读
「家无宿舂粮,适意恣所向」——家中没有隔宿的粮食,正好随心所欲地去往任何地方。无牵无挂反得自由。

「征鞍催上官,帆海看叠嶂」——但征鞍催促着赴任上官,如帆行海上面对重重山嶂。由自由转入不得不行的无奈。

「有言及当代,浩饮益悲壮」——有人说起当代之事,痛饮之下更觉悲壮。以酒壮怀,忧国之情不可遏抑。

「以兹寘周行,盍在几人上」——凭此才学置于朝廷行伍之中,何不在几人之上?自信与不平并存。

艺术手法
此诗以四句四层转折:自由—催促—悲壮—不平,情感跌宕起伏。无宿舂粮的贫寒与恣所向的自由构成反常的因果——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无所畏惧。浩饮益悲壮以益字写出饮酒与悲壮的递进关系,不是酒浇愁而是酒壮气。末句盍在几人上以反问作结,既是自许也是自叹。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篇幅写贫士赴任的复杂心理,由自由到无奈到悲壮到不平,情感一气贯注而层层递进,是陈傅良言志小诗中的劲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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