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绣川驿

宋 · 陈棣

译文

霜林病叶日凋残

霜林中的枯叶日渐凋零残败,

更觉平芜眼界宽

更觉得平原旷野眼界宽阔。

天外碧云山共远

天边的碧云和远山一样遥远,

阶前明月水争寒

台阶前的明月和流水争相透出寒意。

愔愔夜气侵肌骨

寂静的夜气侵袭着肌肤骨髓,

戢戢诗愁入肺肝

丝丝缕缕的诗愁涌入了肺腑肝肠。

欲去自怜心未惬

想要离去又自怜心中尚未满足,

为君满意更重看

为你满心欢喜再重新看一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棣再过绣川驿之作,写重访时的秋夜之景与不舍之情。霜林病叶日凋残、更觉平芜眼界宽,天外碧云山共远、阶前明月水争寒,愔愔夜气侵肌骨、戢戢诗愁入肺肝,欲去自怜心未惬、为君满意更重看。

逐句解读
「霜林病叶日凋残,更觉平芜眼界宽。」霜林病叶日渐凋残,更觉平芜之上眼界开阔。

「天外碧云山共远,阶前明月水争寒。」天外碧云与山共远,阶前明月与水争寒。

「愔愔夜气侵肌骨,戢戢诗愁入肺肝。」愔愔夜气侵透肌骨,戢戢诗愁钻入肺肝。

「欲去自怜心未惬,为君满意更重看。」欲去却自怜心意未惬,为让你满意再重看一遍。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夜的寒意与不舍为核心。

「天外碧云山共远,阶前明月水争寒」一联最为精工——天外碧云与远山同远,阶前明月与寒水争寒,远与寒的空间感与触觉感交织成一幅清冷的秋夜图。

「愔愔夜气侵肌骨,戢戢诗愁入肺肝」以侵与入两个动词写夜气与诗愁对身体的侵入,将外在的寒冷与内在的愁绪统一于身体的感受中。结句「为君满意更重看」以不舍收束——欲去而心未惬,为友人再重看一遍,是友情的最深表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夜之寒写不舍之情,「天外碧云山共远,阶前明月水争寒」两句将远与寒的空间与触觉感受融为一体,意境清冷而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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