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旅中
宋 · 陈棣
译文
小雨凄风酿早寒,行厨萧索酒壶干。
细雨凄风酿成了早来的寒意,旅途中的厨具萧条冷落酒壶也已干空。
抄书时自嗫嚅语,把菊谁同仔细看。
抄写书籍时自言自语地嘟囔,手持菊花有谁同我一起细细观赏。
收拾梦魂归枕上,扫除愁思寄毫端。
收拾起飘荡的梦魂回到枕上,扫除心中愁思寄托于笔尖。
家山只在一帆外,望隔烟峦漫倚栏。
家乡的山只在一帆之遥的外面,却望着被烟霭山峦阻隔的远方徒然倚靠栏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棣永嘉旅中之作,写旅居异乡的孤寂与思归。小雨凄风酿早寒、行厨萧索酒壶干,抄书时自嗫嚅语、把菊谁同仔细看,收拾梦魂归枕上、扫除愁思寄毫端,家山只在一帆外、望隔烟峦漫倚栏。
逐句解读
「小雨凄风酿早寒,行厨萧索酒壶干。」小雨凄风酿成早寒,行厨萧索酒壶已干。
「抄书时自嗫嚅语,把菊谁同仔细看。」抄书时独自嗫嚅自语,把菊有谁同来仔细观赏。
「收拾梦魂归枕上,扫除愁思寄毫端。」收拾梦魂归于枕上,扫除愁思寄托于笔端。
「家山只在一帆外,望隔烟峦漫倚栏。」家山只在一帆之外,远望隔着烟峦漫自倚栏。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旅中孤寂为基调。
「抄书时自嗫嚅语,把菊谁同仔细看」一联最为真切——抄书时嗫嚅自语是无人对谈的孤独,把菊无人同看是有景无伴的寂寥。嗫嚅与仔细两个动词的对比极为传神:嗫嚅是低声自语,仔细是凝神端详,一内一外写尽了旅居的独处之苦。结句「家山只在一帆外」以一帆之近写归路之可达,但「望隔烟峦漫倚栏」又以烟峦之隔写归路之不可即,近与远、可达与不可即的矛盾使思归之情更为深重。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旅中孤寂写思归之情,「家山只在一帆外,望隔烟峦漫倚栏」两句以一帆之近与烟峦之隔写归路的矛盾,是旅愁诗中最为痛切的一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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