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潘右司二首 其二

宋 · 陈棣

译文

再奉祠宫逸,三迁省闼荣。

再次奉命掌管祠宫得以清闲,三次迁升进入省中为官是荣耀之事。

抠衣迟从橐,回首遇佳城。

提衣迟迟未能随行于幕府,回首已是墓地所在。

雕鹗抟方急,龙蛇梦忽惊。

雕鹗正奋力搏击天空之际,龙蛇之梦却忽然惊醒。

但余丰碣在,凛凛气犹生。

只剩下丰碑还在,凛然正气依然如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棣挽潘右司二首之二,侧重写仕途与身后。再奉祠宫之逸、三迁省闼之荣,抠衣迟于从橐、回首已遇佳城,雕鹗方急抟击、龙蛇梦忽惊醒,唯余丰碑凛然气犹生。

逐句解读
「再奉祠宫逸,三迁省闼荣。」再次奉祠宫之闲逸,三次迁转省闼之荣耀。

「抠衣迟从橐,回首遇佳城。」提衣迟迟未能跟从橐鞬,回头已遇到佳城墓地。

「雕鹗抟方急,龙蛇梦忽惊。」雕鹗正急切地搏击长空,龙蛇之梦忽然惊醒。

「但余丰碣在,凛凛气犹生。」只余丰碑碣石还在,凛然之气犹然生动。

艺术手法
此诗以仕途的荣与逝的悲为核心张力。

「雕鹗抟方急,龙蛇梦忽惊」一联最为沉痛——雕鹗正急切翱翔喻事业正盛,龙蛇之梦忽然惊醒喻贤人遽逝,方急与忽惊的急转将生死之隔写得惊心动魄。结句「但余丰碣在,凛凛气犹生」以碑石之存写精神之不灭,虽人已逝而凛然之气犹在丰碑之上,是挽词中常见的以物存魂的手法。

总体评价
此诗以仕途荣宠与遽然逝去的对比写哀,「雕鹗抟方急,龙蛇梦忽惊」两句最为精警,将盛年遽逝的悲痛写到了极致。结句以丰碣凛然之气收束,从哀痛转为敬仰,是挽词中情感转换自然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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