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曹寿卿上舍诗轴题其后 其二

宋 · 陈棣

译文

欲观骚雅继周南

想要看骚雅之诗继承周南的传统,

虎子应须虎穴探

要得到虎子必须深入虎穴去探寻。

策蹇冲寒将类贾

骑着跛驴冒着严寒将要像贾岛一样苦吟,

避堂舍盖愿同参

让出正堂舍弃车盖愿意一同参悟。

书能泣鬼世谁信

书法能使鬼神哭泣世人谁会相信,

诗解穷人我自谙

诗能使人穷困我自己深有体会。

但得低头拜东野

只要能低头拜孟郊为师,

此心依约已先甘

这颗心早已隐隐甘愿如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棣观曹寿卿上舍诗轴题其后二首之二,写对诗道的执着与对孟郊的崇仰。欲观骚雅继周南、虎子应须虎穴探,策蹇冲寒将类贾、避堂舍盖愿同参,书能泣鬼世谁信、诗解穷人我自谙,但得低头拜东野、此心依约已先甘。

逐句解读
「欲观骚雅继周南,虎子应须虎穴探。」欲观骚雅之继周南,虎子必须从虎穴中去探取。

「策蹇冲寒将类贾,避堂舍盖愿同参。」策蹇驴冲寒将要效仿贾岛,避堂舍盖愿与同参。

「书能泣鬼世谁信,诗解穷人我自谙。」书能泣鬼世人谁信,诗能穷人我自深谙。

「但得低头拜东野,此心依约已先甘。」但得低头拜于东野门下,此心依约已经先自甘愿。

艾术手法
全诗以对诗道的执着为核心。

「书能泣鬼世谁信,诗解穷人我自谙」一联最为沉痛——书能泣鬼是诗的力量,世人却不信;诗能穷人是诗的代价,我自深谙。力量与代价的对举写出了诗人的两难。结句「但得低头拜东野,此心依约已先甘」以孟郊(东野)为宗师写甘于穷苦的诗学选择——只要能拜在孟郊门下,此心便已甘愿,是不计代价的诗学宣言。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对诗道的执着写甘于穷苦的选择,「书能泣鬼世谁信,诗解穷人我自谙」两句将诗的力量与代价并举,是最清醒也最坚定的诗学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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