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讼

宋 · 陈淳

译文

气一志以动,志动气益狂。

气专一了志随之而动,志动之后气更加狂放。

辗转互攻击,其端何有穷。

辗转反复互相攻击,其端绪哪里有穷尽。

哲人动知几,清明常在躬。

哲人一发动便洞察几微,清明之德常在自身。

私欲绝微萌,天真湛流通。

私欲在萌芽之际便加以绝灭,天性便湛然流通。

表里皎如日,一隙无暧曚。

表里皎洁如同太阳,没有一丝暧昧昏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淳自讼之作,即自我反省和批判。诗人分析气与志的恶性循环:气随志动,志动则气益狂放,二者辗转互相攻击,没有穷尽。唯有哲人能洞察几微,保持内心的清明,绝灭私欲的萌芽,使天性湛然流通、表里如日。

逐句解读
「气一志以动,志动气益狂」——气专一了志就随之而动,志动之后气更加狂放。诗人描述了气与志的恶性循环:气影响志的发动,志的发动又反过来刺激气的狂放,二者相互推波助澜,不断升级。

「辗转互攻击,其端何有穷」——辗转反复互相攻击,其端绪哪里有穷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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