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灵岩

宋 · 车若水

译文

一径碧如合,四山危欲堕。

一条小路被碧绿的草木遮合,四周的山峰险峻得像要倾倒。

天低鸟不飞,露湿龙常过。

天低云压鸟儿难以飞行,露水湿润仿佛龙常从此经过。

岩根小叶下,境净不可唾。

岩壁根处细小的叶片之下,环境洁净得不可随意唾吐。

深杳洞出云,冷钟佛惊卧。

幽深的洞穴中涌出云雾,冷清的钟声惊动了安卧的佛像。

川僧住八年,有此清福大。

蜀地僧人已在此住了八年,能享这般清福实在宏大。

而我寻盟来,坐借蒲团破。

而我为了践约前来,坐破了蒲团也在所不惜。

灯深眼双青,各话其所课。

灯火幽深处我们双眼青幽,各自谈论着各自的功课。

我谷未必实,他华已成果。

我的修养未必充实,他人的花已结出了果实。

归来宜有余,吾道岂全懦。

归来后应当有所收获,我的信念岂能全是懦弱。

壁间清献存,当年愧轻和。

墙壁上留存着清献公的墨迹,惭愧当年轻率地附和。

赏析

题解
此诗游灵岩,以一径碧如合、四山危欲堕写山之险,以天低鸟不飞、露湿龙常过写山之幽,以岩根小叶下、境净不可唾写境之净,以深杳洞出云、冷钟佛惊卧写寺之幽,以川僧住八年、有此清福大写僧之福,以而我寻盟来、坐借蒲团破写自己之来,以灯深眼双青、各话其所课写夜话,以我谷未必实、他华已成果写学之未成,以归来宜有余、吾道岂全懦写道之不懦,以壁间清献存、当年愧轻和写愧和赵抃诗。

逐句解读
「一径碧如合」——一径碧如合。

「四山危欲堕」——四山危欲堕。

「天低鸟不飞」——天低鸟不飞。

「露湿龙常过」——露湿龙常过。

「岩根小叶下」——岩根小叶下。

「境净不可唾」——境净不可唾。

「深杳洞出云」——深杳洞出云。

「冷钟佛惊卧」——冷钟佛惊卧。

「川僧住八年」——川僧住八年。

「有此清福大」——有此清福大。

「而我寻盟来」——而我寻盟来。

「坐借蒲团破」——坐借蒲团破。

「灯深眼双青」——灯深眼双青。

「各话其所课」——各话其所课。

「我谷未必实」——我谷未必实。

「他华已成果」——他华已成果。

「归来宜有余」——归来宜有余。

「吾道岂全懦」——吾道岂全懦。

「壁间清献存」——壁间清献存。

「当年愧轻和」——当年愧轻和。

艺术手法
"一径碧如合,四山危欲堕"以碧如合写径之幽深,以危欲堕写山之险峻。

"天低鸟不飞,露湿龙常过"以天低鸟不飞写山之高险,以龙常过写山之灵异。

"境净不可唾"以不可唾写境之清净。

"深杳洞出云,冷钟佛惊卧"以洞出云写洞之幽,以冷钟惊佛写钟声之清冽。

"我谷未必实,他华已成果"以谷未实华成果写自己之学未成而他人已有得。

"壁间清献存,当年愧轻和"以清献写赵抃之诗犹在壁间,以愧轻和写当年和诗之愧。

总体评价
此诗灵岩,"一径碧如合,四山危欲堕"以碧合危堕写山之幽险,"我谷未必实,他华已成果"以谷实华果写学之进退,沉思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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