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

宋 · 车若水

译文

白兔速圩顶,暗壁收遗编。

白兔迅速绕过圩顶,暗壁之中收藏着遗留的典籍。

握之不盈掬,而能千万年。

握在手中不满一捧,却能流传千万年。

天地可无人,秦火乃可然。

天地之间可以没有人,秦火的焚毁才可能实现。

其粗洒埽间,其精造化先。

它粗浅处在于洒扫应对之间,精深处在于造化之先。

后来读书者,暗引佛与仙。

后来的读书人,暗自引用佛家和道家之说。

之人胡弗灵,所论各有偏。

这些人为何不够灵明,所论述的各有偏颇。

嚣祲碍亭毒,三精惨不鲜。

喧嚣之气妨碍了天地化育,日月星辰惨淡不明。

涂饰为善治,制作埋九渊。

粉饰太平称为善治,制度法则却埋没于九渊之下。

固有二三子,梯级堪攀缘。

固然有二三君子,如同阶梯可以攀援。

夜永发孤啑,思远能废眠。

漫漫长夜发出孤独的叹息,思虑深远能让人废寝忘眠。

拔地为五岳,岂其高到天。

拔地而起成为五岳,难道就高到天了吗?

赏析

题解
此诗思远,以白兔速圩顶、暗壁收遗编写时间之速与书之存,以握之不盈掬、而能千万年写道之小而久,以天地可无人、秦火乃可然写道之不可灭,以其粗洒埽间、其精造化先写道之粗精,以后来读书者、暗引佛与仙写后人之偏,以之人胡弗灵、所论各有偏写论之偏,以嚣祲碍亭毒、三精惨不鲜写世之乱,以涂饰为善治、制作埋九渊写治之伪,以固有二三子、梯级堪攀缘写有可传者,以夜永发孤啑、思远能废眠写思之深,以拔地为五岳、岂其高到天写道之高。

逐句解读
「白兔速圩顶」——白兔速圩顶。

「暗壁收遗编」——暗壁收遗编。

「握之不盈掬」——握之不盈掬。

「而能千万年」——而能千万年。

「天地可无人」——天地可无人。

「秦火乃可然」——秦火乃可然。

「其粗洒埽间」——其粗在洒扫间。

「其精造化先」——其精在造化之先。

「后来读书者」——后来读书者。

「暗引佛与仙」——暗引佛与仙。

「之人胡弗灵」——之人何弗灵。

「所论各有偏」——所论各有偏。

「嚣祲碍亭毒」——嚣祲碍亭毒。

「三精惨不鲜」——三精惨不鲜。

「涂饰为善治」——涂饰为善治。

「制作埋九渊」——制作埋九渊。

「固有二三子」——固有二三子。

「梯级堪攀缘」——梯级堪攀缘。

「夜永发孤啑」——夜永发孤啑。

「思远能废眠」——思远能废眠。

「拔地为五岳」——拔地为五岳。

「岂其高到天」——岂其高到天。

艺术手法
"白兔速圩顶"以白兔写月之速行。

"握之不盈掬,而能千万年"以不盈掬写道之小,以千万年写道之久。

"天地可无人,秦火乃可然"以无人写天地之无人亦存,以秦火写焚书亦不能灭道。

"其粗洒埽间,其精造化先"以粗精对比写道之无处不在。

"涂饰为善治,制作埋九渊"以涂饰善治写伪治,以埋九渊写真道之埋。

"拔地为五岳,岂其高到天"以五岳喻道之高,以岂到天写道虽高犹有未尽。

总体评价
此诗思远,"握之不盈掬,而能千万年"以小大对比写道之永恒,"拔地为五岳,岂其高到天"以五岳喻道之高而有尽,思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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