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妹自咸阳寄华州石缝山芋来作绝句二首 其一

宋 · 晁说之

译文

华州石缝无端芋

华州石缝山中竟长出了芋头来

同谷斋中有恨翁

同谷草堂中曾有满怀遗恨的杜甫老翁

卯酒调来家法在

清晨饮酒调养身体晁家的规矩还在

暂时不哭此途穷

暂时不必像阮籍那样在穷途末路上痛哭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妹自咸阳寄来华州石缝山芋后所作。诗人以山芋这一粗食为题,用杜甫同谷之饥作对比,又以卯酒家法自慰,写出了穷困中的自适与倔强。

逐句解读
「华州石缝无端芋」——华州石缝山中不知怎的竟长出了芋头。

「无端」有无心之意,石缝中长芋,自然的馈赠。

「同谷斋中有恨翁」——同谷草堂中有满怀遗恨的老翁。

「有恨翁」指杜甫,杜甫曾寓居同谷,饥寒交迫,作《同谷七歌》。

「卯酒调来家法在」——卯时饮酒调养身体,家法仍在。

「卯酒」指早晨饮酒,晁氏家法有晨饮之习,虽清贫而家规不改。

「暂时不哭此途穷」——暂时不再哭叹穷途末路。化用阮籍「穷途之哭」,有山芋充饥,暂可宽慰。

艺术手法
其一,以人比己。以杜甫同谷之饥比自己眼前的困境,以古人之苦衬今人之幸。其二,以小见大。山芋虽为粗食,却可免于同谷之饥,以一芋之微见家道之衰与精神之健。其三,化用名典。

「此途穷」化阮籍穷途之哭,不言穷而穷意自见。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芋为题,将杜甫同谷之饥与眼下有芋可食的处境对比,虽清贫而尚可自慰。卯酒家法与不哭途穷二句,一写家族传承的坚守,一写穷而不馁的倔强,在困顿中见骨气。全诗以粗食寄深情,小题大做而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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