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雷僧 其二

宋 · 晁说之

译文

东奔西走肯徘徊

东奔西走怎肯停下徘徊

言语相残听鼻雷

言语相伤害只听得鼾声如雷

未料此生终作底

没料到此生最终会成为什么样子

可知不为学诗来

可知并非为学诗而来

赏析

题解
此为赠雷僧三首绝句的第二首,续写雷僧的行迹与言语,以"东奔西走"与"听鼻雷"的形象写其颠沛流离的生活状态,末以"可知不为学诗来"的反问写出对其人生意义的追问。

逐句解读
「东奔西走肯徘徊,言语相残听鼻雷」——东奔西走哪肯停留徘徊?言语中互相伤害只听见鼻中如雷的鼾声。东奔西走写雷僧的四处漂泊,不肯徘徊写行踪不定;言语相残写世人对其言语的伤害或不被理解的痛苦,听鼻雷写雷僧以鼾声回应世俗的纷扰。

「未料此生终作底,可知不为学诗来」——没想到此生最终做什么,可知他不是为学诗而来的。作底即做什么,写对人生意义的追问;不为学诗来暗示雷僧的漂泊有更深层的精神追求,学诗只是表象。

艺术手法
诗歌以"东奔西走"的动态与"听鼻雷"的静态构成反差,写出了雷僧外在的忙碌与内在的超然。

"言语相残"四字写出了世人对奇僧的不理解与排斥,"听鼻雷"则写出了雷僧以鼾声为回应的洒脱。末句"可知不为学诗来"以否定写肯定——不学诗,那么学什么?这个问题留给了读者,使诗歌具有了禅宗公案式的启发性。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短的篇幅写出了雷僧的不凡与世人的不解。

"可知不为学诗来"一语,将诗歌从描写人物上升为对人生意义的追问,在赠僧诗中融入了哲思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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