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高邮禅居寺

宋 · 晁说之

译文

冰霜岁暮时

冰霜满地的岁末时节

泽国更何为

身处水乡泽国还有什么可作为

菰米经寒涩

菰米经过寒霜变得干涩难食

芦门避乱宜

芦苇编的门倒适合避乱藏身

小人夸敌骑

小人夸耀敌军骑兵的力量

志士忆京师

志士却时刻思念着京师

欲语残僧笑

想要诉说苦衷却被残存的僧人笑

君归未可期

归去的日子还不可预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寓高邮禅居寺之作。诗人以冰霜岁暮、泽国无为之困境起笔,写菰米寒涩、芦门避乱的清贫,小人夸敌骑、志士忆京师的对比,末以欲语残僧笑、君归未可期的无奈作结。

逐句解读
「冰霜岁暮时」——冰霜满地的岁末时节。严冬腊月,天寒地冻。

「泽国更何为」——水乡泽国还有什么可作为。身处南方水乡无所事事。

「菰米经寒涩」——菰米经过寒霜变得干涩。

「菰米」为水乡粗粮,寒冷使其不堪食。

「芦门避乱宜」——芦苇编的门适合避乱。芦门虽简陋却可藏身避难。

「小人夸敌骑」——小人夸耀敌军骑兵。有人投敌反以为荣。

「志士忆京师」——志士思念京师。忠义之士心系故都。

「欲语残僧笑」——想要说话却被残存的僧人笑。苦衷无人理解。

「君归未可期」——你归去的日子不可预期。前途未卜归期无望。

艺术手法
其一,环境烘托。

「冰霜岁暮」「菰米寒涩」「芦门避乱」以寒冷贫瘠的环境烘托困顿。其二,人品对比。

「小人夸敌骑」与「志士忆京师」对比,一降一忠。其三,以笑写悲。

「残僧笑」以笑写悲,无人理解之苦更甚于孤独。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居寺的困顿生活为背景,将物质的匮乏与精神的孤独交织写出。冰霜岁暮是时令的严酷,菰米芦门是生活的贫寒,小人志士是人品的对比,残僧笑与未可期是无人理解的悲哀。全诗简淡而沉郁,禅寺之中满是尘世的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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