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告客不能饮酒尝使宾主俱劳客言有二事便可痛饮谓对花对佳人予病眼难看花从照律师授四分律远妇人作绝句谢客

宋 · 晁说之

译文

眼病身持四分律,流芳巧笑两如何。

眼病在身又受持四分律戒,流芳的花与巧笑的佳人都奈何不得。

从教酩酊非吾事,免得醒来恨更多。

纵然酩酊大醉也不是我所能为,免得酒醒之后遗恨更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晁说之因眼病不能赏花、因持四分律远避妇人而谢客之作。客人说对花对佳人便可痛饮,但诗人因眼病难看花、因戒律远妇人,故以绝句谢客,以"免得醒来恨更多"的自嘲作结。

逐句解读
「眼病身持四分律,流芳巧笑两如何」——眼病在身又受持四分律,流芳的花与巧笑的佳人都奈何不得。四分律是佛教戒律,持律即远离女色;流芳指花的芬芳,巧笑指美人的笑容,两如何写两者都无缘享受。

「从教酩酊非吾事,免得醒来恨更多」——纵然酩酊大醉也不是我所能为,免得酒醒之后遗恨更多。从教酩酊写即使想醉也不能,免得醒来恨更多写清醒比醉后的悔恨更难以承受,以自嘲的语调写出了无奈与苦涩。

艺术手法
诗歌以"眼病"与"四分律"两个限制条件开篇,一个是身体的限制,一个是精神的约束,两者叠加使诗人与"花"与"佳人"皆无缘。后两句以"非吾事"与"免得"的双重否定,写出了想醉不能醉、想忘不能忘的困境。

"免得醒来恨更多"是全诗的点睛之笔,以清醒的痛苦替代醉酒的短暂忘却,看似达观,实则是一种更深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我限制(眼病、戒律)为切入点,写出了文人生活中的孤独与无奈。

"免得醒来恨更多"一句,以反面的逻辑写出了对清醒的恐惧——不是因为享受醉意,而是因为害怕清醒后面对更多的遗恨。全诗短小而含蓄深婉,是晁说之绝句中别具一格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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