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闻乌啼 其一

宋 · 晁说之

译文

不眠无恨自凄凄,真听人间乌夜啼。

夜不能眠虽无怨恨也自觉凄凉,真切地听到人间的乌鸦在夜里啼叫。

明月未教尘镜掩,华堂歌舞乍高低。

明月还未让蒙尘的铜镜掩去光华,华堂之中的歌舞声忽高忽低地传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夜闻乌啼的第一首。诗人以不眠无恨自凄凄起笔,写真听人间乌夜啼的凄凉,明月未教尘镜掩与华堂歌舞乍高低的对比。

逐句解读
「不眠无恨自凄凄」——不眠也无恨自然凄凄。虽无特别之恨而不眠自凄。

「真听人间乌夜啼」——真听到了人间的乌鸦夜啼。乌夜啼为不祥之声。

「明月未教尘镜掩」——明月还不曾让尘封的镜子掩去。月光照入镜中,无人照镜而镜蒙尘。

「华堂歌舞乍高低」——华堂中歌声舞声忽高忽低。他人在宴乐而己在愁苦。

艺术手法
其一,以声写愁。

「乌夜啼」以乌鸦的啼声写不祥的预感。其二,明暗对比。

「明月」与「尘镜」对比,光与尘的对立。其三,人我对比。

「华堂歌舞」的他人欢乐与「不眠凄凄」的自己愁苦对比。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闻乌啼为题,将不眠的凄凉与华堂的歌舞对比写出。不眠自凄是内心的感受,乌夜啼是外在的不祥,明月尘镜是冷清的物象,华堂歌舞是他人的欢乐。全诗以对比写孤寂,短小而有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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