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枕上得四绝句因视王性之谢其相访也末専为渠作 其一
宋 · 晁说之
译文
不待功成逐赤松
不等到功成名就就去追随赤松子归隐
腐儒毕竟若为功
腐儒到底能做成什么功业呢
田园破碎风尘里
田园在风尘战乱中破碎了
肠断当年夜雨舂
肠断于当年夜雨中舂米的声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夜来枕上得四绝句因视王性之谢其相访的第一首。诗人以不待功成逐赤松、腐儒毕竟若为功起笔,写田园破碎风尘里、肠断当年夜雨舂的痛切回忆。
逐句解读
「不待功成逐赤松」——不等到功成名就就去追随赤松子。
「赤松子」为古代仙人,张良功成后从赤松子游,此处反用——未曾功成便思归隐。
「腐儒毕竟若为功」——腐儒到底能做成什么功业。自嘲文人的无用。
「田园破碎风尘里」——田园在风尘战乱中破碎。家园毁于战火。
「肠断当年夜雨舂」——肠断于当年夜雨中的舂米声。
「夜雨舂」为田园生活的声音,如今只余断肠之忆。
艺术手法
其一,反用典故。
「不待功成逐赤松」反用张良功成归隐之典,自己未成而先退。其二,自嘲入骨。
「腐儒毕竟若为功」以腐儒自嘲,问自己能做什么。其三,以声写忆。
「夜雨舂」以舂米声写对田园生活的追忆。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枕上得句为题,将功业未成的自嘲与田园破碎的痛忆交织写出。不待功成与腐儒无功是文人的自我否定,田园破碎与夜雨舂声是家园的记忆与毁灭。全诗短小而痛切,「肠断当年夜雨舂」以声写情,尤为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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