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雨声甚恶

宋 · 晁说之

译文

上元灯火胡尘里

上元节的灯火映照在胡人战尘之中

寒食田园野草生

寒食节田园里野草丛生

文武坠来唯不寐

文武之道坠落后唯有夜不能寐

精神耗后更多情

精神消耗之后反而更加多情善感

片云忽作几日雨

一片云忽然化作几日大雨

众恨添号半夜声

众人的怨恨增添了半夜的号哭声

从此无烦问春色

从此不必再烦问春色如何

市无过客漫荒城

集市上没有过客,徒留荒城一座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夜风雨声甚恶」为题,写风雨夜中的忧惧。诗人以上元灯火胡尘里、寒食田园野草生起笔,写文武坠来唯不寐、精神耗后更多情的焦虑,片云作雨与众恨添声的愁苦,末以从此无烦问春色、市无过客漫荒城的萧条收束。

逐句解读
「上元灯火胡尘里」——上元节的灯火在胡人战尘之中。战乱中上元节也无灯可赏。

「寒食田园野草生」——寒食节的田园里野草丛生。田园荒废无人耕种。

「文武坠来唯不寐」——文武之道坠落以来唯有不眠。文治武功皆失。

「精神耗后更多情」——精神消耗之后更加多情。忧多而精神不济。

「片云忽作几日雨」——片云忽然化作几天的雨。雨来忽且久。

「众恨添号半夜声」——众人的怨恨增添了半夜的号哭声。雨声中有号哭。

「从此无烦问春色」——从此不必烦劳询问春色。无心赏春。

「市无过客漫荒城」——市上没有过客徒然是荒城。城市萧条。

艺术手法
其一,以节写乱。上元灯火与寒食野草以两个节日写战乱对生活的破坏。其二,声情交织。

「半夜声」以风雨声与号哭声交织写愁苦。其三,以城写萧。

「市无过客漫荒城」以城市的荒废写战乱的后果。

总体评价
此诗以风雨声为题,将战乱的破坏与风雨的凶恶交织写出。上元胡尘与寒食野草是节日的破败,文武不寐与精神多情是身心的焦虑,片云作雨与众恨号声是自然与人间的双重凶恶,不问春色与荒城无客是最终的萧条。全诗气氛沉郁压抑,是战乱诗中的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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