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昔题南庄壁

宋 · 晁说之

译文

我昔柴门宜乐只

我昔日柴门之内宜于安居乐业

田园远近亦康哉

田园远近也都太平安康

花摇笠顶唱歌去

花枝摇动斗笠顶唱着歌出门去

草塞瓶头沽酒来

草塞住酒瓶口买酒回来

白叟披衣论甲子

老翁披衣闲聊讨论天干地支年历

青禽哺乳占莓苔

青鸟在莓苔上哺育幼雏

岂期一日风尘起

哪里料到一天风尘骤起战乱来临

南北东山俱可哀

南北各地都令人悲哀不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回忆昔日南庄生活的题壁之作。诗人以柴门田园、花摇草塞、白叟论历、青禽占苔等意象,写出昔日田园生活的安乐与诗意,末以一日风尘起、南北俱可哀的转折,写战乱打破了一切。

逐句解读
「我昔柴门宜乐只」——我昔日柴门之内宜于安居乐业。

「乐只」即乐哉,柴门清贫而安乐。

「田园远近亦康哉」——田园远近也都安康。

「康哉」用《尚书》「庶事康哉」之意。

「花摇笠顶唱歌去」——花枝摇动斗笠顶,唱着歌出门去。写农人戴花帽唱着歌下田。

「草塞瓶头沽酒来」——草塞住酒瓶口,买酒回来。乡村买酒的日常。

「白叟披衣论甲子」——老翁披着衣裳讨论天干地支的年历。乡村老人的闲聊。

「青禽哺乳占莓苔」——青鸟哺乳幼雏在莓苔之上。乡村自然的生机。

「岂期一日风尘起」——哪里料到一天风尘骤起。战乱突然到来。

「南北东山俱可哀」——南北东山都令人悲哀。

「南北东山」指各地,战乱中无处可安。

艺术手法
其一,以乐写悲。前六句极写田园之乐,末二句骤然转入战乱之悲,以乐衬悲更为沉痛。其二,细节生动。

「花摇笠顶」「草塞瓶头」「白叟论甲子」等细节将乡村生活写得如在眼前。其三,转折突兀。

「岂期一日」四字将全诗从天堂拉入地狱,反差触目惊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昔日南庄的安乐与今日战乱的悲哀对比,将田园诗的美好与战乱诗的残酷并置。花摇笠顶、草塞瓶头、白叟论甲子等画面如田园画卷,而「岂期一日风尘起」将画卷撕裂,安乐一去不返。全诗以乐写悲,痛彻心扉,是晁说之靖康诗中最具感染力的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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