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

宋 · 晁说之

译文

我生初世本尧年

我出生时的太平之世本是尧年般的盛世

大厉群哇不谓然

大难降临群小喧嚣却不以为然

方喜神光射天下

刚刚欢喜神光普照天下

忽惊烽火到甘泉

忽然惊闻烽火已至甘泉宫

寺人衮服参岩庙

宦官穿着大臣衮服参与朝政

宫女素衣游市廛

宫女穿着素衣流落在市井之中

一道德来千道会

统一道德使千道汇聚

试开言路问群贤

试着开放言路来听取群贤的谏言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我生」为题,反思自己的时代遭遇。诗人本生于太平之世,却遭遇大难群凶,方喜神光射天而忽惊烽火甘泉,批判朝政的荒唐与期望言路的开放。

逐句解读
「我生初世本尧年」——我出生时的初世本是尧年般的太平。

「尧年」指太平盛世。

「大厉群哇不谓然」——大难降临群小喧嚣不以为然。

「大厉」指大灾大难,「群哇」指众小人的吵闹。

「方喜神光射天下」——刚刚欢喜神光普照天下。

「神光」指祥瑞之光,朝廷自诩太平。

「忽惊烽火到甘泉」——忽然惊闻烽火已到甘泉宫。

「甘泉」为汉代皇宫,烽火至甘泉即敌军逼近京城。

「寺人衮服参岩庙」——宦官穿着衮服参与朝政。

「寺人」指宦官,「衮服」为大臣之服,「参岩庙」即参与朝政,讽刺宦官干政。

「宫女素衣游市廛」——宫女穿着素衣在市井中游走。皇宫失守,宫人流落民间。

「一道德来千道会」——统一道德使千道汇聚。

「一道德」指思想统一。

「试开言路问群贤」——试着开放言路来询问群贤。期望朝廷广开言路、听取贤言。

艺术手法
其一,今昔对比。

「尧年」的太平与「烽火甘泉」的战乱对比,盛世转瞬即逝。其二,讽刺尖锐。

「寺人衮服参岩庙」以宦官干政的荒唐写朝政的腐败。其三,以议作结。

「试开言路问群贤」以建议收束,从批判走向建设。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我生」的时代为主线,将太平盛世的记忆与战乱灾难的现实交织写出。从尧年到烽火,从神光到甘泉,从寺人干政到宫女流落,将靖康之变的全过程浓缩在八句诗中。末以「试开言路问群贤」的建议收束,虽在灾难中仍不放弃对政治清明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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