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客

宋 · 晁说之

译文

为客淮南望上京

客居淮南遥望京城

祥烟不远恨峥嵘

祥烟并不遥远却恨前路峥嵘险阻

居人避湿开门晚

当地居民躲避潮湿开门很晚

宿鸟眠寒择木惊

栖鸟在寒冷中眠宿,择木而惊飞

波浪无时潮失信

波浪无常潮水失信不至

关河有盗梦非情

关河间有盗贼出没,梦中也无法安宁

不知归计何从得

不知归家的打算从何实现

碧颍青嵩画未成

碧绿的颍水和青翠的嵩山,归隐的画卷尚未绘成

赏析

题解
此诗以「为客」为题,写客居淮南望京的困顿。诗人以为客淮南望上京起笔,写祥烟不远恨峥嵘的矛盾,居人避湿开门晚、宿鸟眠寒择木惊的景物,波浪无时潮失信、关河有盗梦非情的困境,末以不知归计何从得、碧颍青嵩画未成的无奈收束。

逐句解读
「为客淮南望上京」——做客淮南遥望京城。身在南方心在北方。

「祥烟不远恨峥嵘」——祥烟不远但恨意峥嵘。京都不远但恨不可及。

「居人避湿开门晚」——居民避湿开门很晚。南方潮湿。

「宿鸟眠寒择木惊」——栖鸟眠寒择木而惊。鸟也被寒惊醒。

「波浪无时潮失信」——波浪无定时潮水失信。潮汐无常。

「关河有盗梦非情」——关河有盗贼做梦也不得安宁。战乱中归路有盗。

「不知归计何从得」——不知归计从何得到。无处可归。

「碧颍青嵩画未成」——碧绿的颍水青色的嵩山在画中也未完成。故乡只在画中。

艺术手法
其一,人鸟对比。

「居人」与「宿鸟」对比,人与鸟皆不安。其二,以水写路。

「波浪」「潮信」「关河」以水路写归路的艰难。其三,以画写忆。

「画未成」以画写对故乡的思念而不可得。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为客为题,将客居的困顿与归路的艰难交织写出。淮南望京是身南心北,祥烟恨峥嵘是近而不及,居人宿鸟是南方的不适,波浪潮信与关河盗贼是归路的艰难,归计何从与画未成是归去无计。全诗写实而沉郁,是客居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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