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
宋 · 晁说之
译文
丞相开边靡有它
丞相开边没有别的理由只是好大喜功
中原要复识干戈
中原又要重新见识战争的残酷
百年身事今如此
百年身家之事如今落到这般地步
万里胡尘可奈何
万里胡尘能有什么办法呢
陇上健儿嗟不见
陇上的健儿叹息已经见不到了
洛阳女子恨偏多
洛阳的女子怨恨格外多
朝朝上食陵头否
每天是否还在先帝陵墓前上供祭祀
肠断东巡白帝歌
肠断东巡逃难时唱的白帝悲歌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痛恨」为题,写对开边引祸与和议误国的深刻痛恨。诗人以丞相开边起笔,写百年身事今如此、万里胡尘可奈何的无奈,陇上健儿与洛阳女子的悲叹,末以朝朝上食陵头否、肠断东巡白帝歌的忠贞收束。
逐句解读
「丞相开边靡有它」——丞相开边没有别的原因。
「开边」指对外扩张,「靡有它」即没有别的理由,讽刺开边只是好大喜功。
「中原要复识干戈」——中原又要重新见识战争的残酷。开边的后果是引来战祸。
「百年身事今如此」——百年的身家之事如今落到这般地步。一生的事业毁于一旦。
「万里胡尘可奈何」——万里胡尘能有什么办法。金兵入侵无法抵御。
「陇上健儿嗟不见」——陇上的健儿叹息不见了。西北的精兵已不在。
「洛阳女子恨偏多」——洛阳的女子怨恨特别多。京城女子被掳掠。
「朝朝上食陵头否」——每天是否还在陵墓前上供食。皇帝陵寝是否还有人祭祀。
「肠断东巡白帝歌」——肠断东巡时的白帝歌。
「东巡」指皇帝东逃,「白帝歌」为悲歌,国破之痛。
艺术手法
其一,因果明晰。
「丞相开边」是因,「识干戈」是果。其二,男女并举。
「陇上健儿」与「洛阳女子」文武男女的悲剧并列。其三,以祀写忠。
「朝朝上食陵头否」以祭祀写对祖宗基业的忠贞。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痛恨为题,将开边引祸的批判与国破家亡的悲愤交织写出。丞相开边是祸根,识干戈是后果,百年身事与万里胡尘是身与国的双重灾难,健儿不见与女子恨多是武与文的双重悲剧,陵头上食与白帝悲歌是忠贞与亡国的最后挽歌。全诗痛恨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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