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县南庄壁

宋 · 晁说之

译文

城下之师莫问天

城下敌军压境不要问天意如何

只将性命托忠贤

只能将性命托付给忠贤之士

效官三黜未为恨

做官三次被贬还不算恨

闭户七奔方可怜

闭门不出却七次奔逃才真是可怜

虎变不宜怀犹预

革故鼎新之际不应犹豫不决

龙韬岂惮费迍邅

兵法韬略岂怕费时遭遇艰难

前村父老来相问

前村父老前来问候

本望今年是好年

本来期望今年是个好年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县南庄壁之作,写战乱中的困境与不屈。诗人以城下之师、效官三黜、闭户七奔等经历写乱世之苦,又以虎变龙韬之志写不屈之精神,末以前村父老的期待作结。

逐句解读
「城下之师莫问天」——城下的敌军不要问天意如何。敌兵临城,天意不可问。

「只将性命托忠贤」——只能将性命托付给忠贤之士。乱世之中唯有忠于贤者。

「效官三黜未为恨」——做官三次被贬还不算恨。

「三黜」指三次被贬谪,虽黜而不恨。

「闭户七奔方可怜」——闭门不出却七次奔逃才可怜。

「七奔」指七次逃难,比三黜更可悲。

「虎变不宜怀犹预」——虎变之际不应犹豫不决。

「虎变」出《易经》,喻革故鼎新之时当果断。

「龙韬岂惮费迍邅」——龙韬之略岂怕费时遇险。

「龙韬」为兵法,「迍邅」指艰难困苦。

「前村父老来相问」——前村的父老前来问候。百姓对官员的期待。

「本望今年是好年」——本来期望今年是个好年成。百姓的朴素愿望。

艺术手法
其一,对比有力。

「三黜未为恨」与「七奔方可怜」对比,做官的委屈不如逃难的惨痛。其二,用典论政。

「虎变」之典喻变革当果断,「龙韬」之典喻用兵当无畏。其三,以民收束。

「本望今年是好年」以百姓的朴素期望作结,将个人之苦与民生之艰联系。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壁的形式写战乱中的感慨。三黜与七奔的对比尤见沉痛——做官的得失尚可不计,但逃难的苦痛却无法释怀。虎变龙韬的壮志与七奔的现实形成强烈反差,末以百姓「今年是好年」的期望收束,将个人的命运与民众的期盼融为一体。全诗沉郁苍凉,有骨气有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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