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夫人挽词 其二

宋 · 晁说之

译文

白发余欣喜

白发之年尚存欣喜之事

清时忽叹嗟

清平之世忽然令人叹嗟

栈危思杜宇

栈道危险时想到杜鹃的思乡之啼

淮涨梦僧伽

淮水暴涨时梦见僧伽大师

𬸚𬸦能仪国

凤凰般的瑞鸟能为国之仪范

骅骝善保家

骅骝骏马善于保家卫国

传闻专却粒

传闻专修辟谷之术

归去五云车

乘五云仙车归去升仙

赏析

题解
此为宋太夫人挽词第二首,承接前首之意,写太夫人暮年的欣慰与感叹,又以杜宇、僧伽、鹓鷟、骅骝等意象,写子孙的贤能与修行的超脱。

逐句解读
「白发余欣喜」——白发之余尚存欣喜。暮年仍有令人欣慰之事。

「清时忽叹嗟」——清平之世忽然令人叹嗟。太平之中也有令人忧虑之事。

「栈危思杜宇」——栈道危险时想到杜宇鸟。

「杜宇」即杜鹃,蜀地之鸟,思乡之啼。

「淮涨梦僧伽」——淮水暴涨时梦见僧伽大师。

「僧伽」为唐代高僧,以治水著称,梦中祈祷治水。

「𬸚𬸦能仪国」——凤凰般的𬸚𬸦能为国之仪范。

「𬸚𬸦」为凤凰类瑞鸟,喻子孙之贤。

「骅骝善保家」——骅骝骏马善于保家。

「骅骝」为骏马,喻子孙之能。

「传闻专却粒」——传闻专修辟谷之术。

「却粒」即辟谷,道家养生之法。

「归去五云车」——乘五云之车归去。

「五云车」为仙家之车,指升仙。

艺术手法
其一,意象瑞祥。

「𬸚𬸦」「骅骝」「五云车」皆为瑞兽仙物,以祥瑞之象写逝者的尊贵。其二,虚实交织。

「栈危思杜宇」为实写危难中的思乡,「淮涨梦僧伽」为虚写梦中的祈祷。其三,仙化收束。

「归去五云车」以仙家之车写逝者的升仙,庄重而超逸。

总体评价
此诗以挽词的形式写太夫人的晚年生活与精神世界。杜宇思乡与僧伽治水,一实一虚写暮年的忧虑与祈愿;𬸚𬸦仪国与骅骝保家,写子孙的贤能;专修辟谷与五云归去,写精神上的超脱。全诗在挽词的传统格式中注入了丰富的精神内涵,哀而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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