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春

宋 · 晁说之

译文

雨里花开过,愁中燕到迟。

花在雨中已经开过了,燕子在愁绪之中迟迟才来。

一春都寂寞,不作送春诗。

整个春天都在寂寞中度过,连送春的诗也没有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晁说之送春之作,以极其简淡的笔触写出了春去之际的寂寥心情。诗中写花在雨中已经开过,燕在愁中迟来,整个春天都在寂寞中度过,连送春的诗也不曾写就,以"不作"写"不能"的深层悲痛。

逐句解读
「雨里花开过,愁中燕到迟」——花在雨中已经开过了,燕子在愁绪之中迟迟才来。雨里花开过写花期在无人欣赏中已逝,愁中燕到迟写心情愁苦时连春燕也来迟了,都是美好事物的错过。

「一春都寂寞,不作送春诗」——整个春天都在寂寞中度过,连送春的诗也没有写。一春都寂寞写整个春季的孤独,不作送春诗并非不欲作,而是寂寞至极、意兴全无,无心也无力为春归而赋诗。

艺术手法
诗歌以五绝的形式,二十字中写尽了一春的寂寥。

"雨里"与"愁中"的意象对举,将外在的天气与内在的心境融为一体——花开在雨中无人赏,燕到在愁中无人迎,人与自然皆在错过中虚度。末句"不作送春诗"是全诗的关键,以否定写肯定——不写送春诗恰恰说明春之离去令诗人悲伤到无力执笔,比写了一首送春诗更加深沉。这种以不写写写的手法,与"此时无声胜有声"异曲同工。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语言写出了极深的寂寥,"一春都寂寞"五字直白而沉痛,"不作送春诗"则将这种寂寥推向了极致——连最后的告别仪式都省略了,不是不在意,而是太过在意以至于无法面对。全诗虽短,却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淡然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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