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目

宋 · 晁说之

译文

拭目中兴宜碌碌

擦亮眼睛看中兴应当碌碌无为

褊心触事独迟迟

偏狭的心遇到事情独自迟缓不前

刘琨祖逖无由见

刘琨祖逖那样的英雄无从见到

邺下关中何所之

邺下关中的北方故土能去哪里呢

万里耕桑仁德在

万里耕桑之地仁德尚在

九天雨露庙堂滋

九天雨露朝廷还在滋润万物

龙钟只合归田去

龙钟老态只合归隐田园

犹解重吟采芑诗

还懂得重新吟诵中兴的采芑之诗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拭目」为题,写对中兴的期盼与自身的无奈。诗人以中兴宜碌碌、触事独迟迟起笔,写刘琨祖逖无由见、邺下关中何所之的茫然,万里耕桑与九天雨露的仁德,末以龙钟归田、犹解吟采芑诗的忠义收束。

逐句解读
「拭目中兴宜碌碌」——擦亮眼睛看中兴应当碌碌无为。

「宜碌碌」是反讽,中兴之际却无所作为。

「褊心触事独迟迟」——偏狭的心遇到事情独自迟缓。

「褊心」指心胸不宽,「迟迟」写行动的迟缓。

「刘琨祖逖无由见」——刘琨祖逖那样的英雄无从见到。

「刘琨祖逖」为晋代北伐英雄,当世无此等人。

「邺下关中何所之」——邺下关中能去哪里。北方故土不知何往。

「万里耕桑仁德在」——万里的耕桑之地仁德尚在。百姓的仁德未亡。

「九天雨露庙堂滋」——九天的雨露朝廷还在滋润。朝廷的恩泽犹存。

「龙钟只合归田去」——龙钟老态只合归田隐去。年老无力只好归隐。

「犹解重吟采芑诗」——还懂得重新吟诵采芑之诗。

「采芑」为《诗经》篇名,写周宣王中兴之事,虽归隐仍思中兴。

艺术手法
其一,反讽开篇。

「宜碌碌」以反讽写对不作为的失望。其二,以古励今。刘琨祖逖与周宣王采芑之典以古人写今人的期望。其三,退而不忘。

「归田」而「重吟采芑」写退而不忘国的忠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拭目为题,将对中兴的期盼与英雄无出的失望交织写出。中兴碌碌与触事迟迟是当世的无奈,刘琨祖逖无由见是英雄的缺失,耕桑仁德与雨露庙堂是国基的犹存,龙钟归田与吟采芑是退而不忘。全诗在失望中含希望,忠义之心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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