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对花 其一

宋 · 晁说之

译文

欲脱羁愁暂媾春,花先木末傲难亲。

想要摆脱羁旅愁苦暂时与春天亲近,花却在树梢高处傲然难以亲近。

无才与作山居赋,遮莫山花处处新。

没有才华为山居作赋,任凭山花处处绽放新姿。

赏析

题解
此为山头对花二首的第一首。诗中写诗人想要借春花来暂时摆脱羁愁,却发现花在高处傲然难近,又自叹无才为山居作赋,只能看山花处处更新,写出了边地春日的苦闷与无奈。

逐句解读
「欲脱羁愁暂媾春,花先木末傲难亲」——想要摆脱羁旅愁苦暂时与春天亲近,花却在树梢高处傲然难以亲近。欲脱羁愁写想借赏花来排遣苦闷,暂媾春写与春光短暂相会;花先木末写花开在树梢高处,傲难亲写花的高不可攀,暗示美好的事物可望而不可即。

「无才与作山居赋,遮莫山花处处新」——没有才华为山居作赋,任凭山花处处绽放新姿。无才自谦,与作山居赋写未能如谢灵运般以诗赋传扬山居之美;遮莫即任凭,山花处处新写不管有无赋咏,花自开自新,不以人意而改变。

艺术手法
诗歌以"欲脱"与"傲难亲"的矛盾开篇,写出了想亲近美好却不可得的困境——花在木末,人羁尘网,两者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后两句以"无才"的自谦与"遮莫"的旷达收束,写出了对自然之美的另一种态度——不必非要用文字去描述,花自会处处开放。全诗从困境到释然,情感有微妙的转化。

总体评价
此诗以"花先木末傲难亲"的意象写出了羁旅者与美好事物之间的隔阂,又以"遮莫山花处处新"的达观写出了对自然自足之美的接受。全诗虽短,却从苦闷走向了一种朴素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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