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

宋 · 晁说之

译文

莫道飘零天一涯

不要说飘零在天涯海角

安时自胜孰兴嗟

安于时运自然胜过谁还会叹息呢

已春庭宇不留雪

已经春天了庭院不再留积雪

逢闰园林无早花

遇到闰年园林没有早开的花

素履欵游禅老室

素履款步游历禅老的居室

白头惯见富人家

白发之人已惯见富贵人家

胡然齐赵兵戈起

为何齐赵之地兵戈骤然兴起

自是司戎好盗夸

自然是掌军之人好大喜功盗夸虚名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莫道」为题,写飘零中的安时自胜与对兵戈的批判。诗人以莫道飘零天一涯、安时自胜孰兴嗟起笔,写已春庭宇不留雪、逢闰园林无早花的自然之理,素履禅老与白头富家的对比,末以齐赵兵戈起、司戎好盗夸的批判收束。

逐句解读
「莫道飘零天一涯」——不要说飘零在天涯海角。虽飘零而不以为苦。

「安时自胜孰兴嗟」——安于时运自然胜过谁还会叹息。

「安时自胜」即安时处顺,自能胜过叹息。

「已春庭宇不留雪」——已经春天了庭院不留积雪。冬去春来雪自消,自然之理。

「逢闰园林无早花」——遇到闰年园林没有早开的花。闰年春迟花亦迟。

「素履欵游禅老室」——素履款步游历禅老的居室。

「素履」指质朴之行,「禅老室」指僧人的房间。

「白头惯见富人家」——白发之人惯见富贵人家。见惯了富贵与贫贱的对比。

「胡然齐赵兵戈起」——为何齐赵之地兵戈骤起。北方战乱突然爆发。

「自是司戎好盗夸」——自然是掌管军事之人好大喜功盗夸。

「司戎」指掌军之人,「盗夸」指窃取虚名,批判军事将领的夸功。

艺术手法
其一,以理写情。

「安时自胜」「已春不留雪」以自然之理写人生态度。其二,贫富对比。

「素履禅老」与「白头富家」对比清贫与富贵。其三,因果揭示。

「齐赵兵戈」与「司戎盗夸」以因果写战乱的根源。

总体评价
此诗以莫道为题,将安时自胜的达观与兵戈盗夸的批判交织写出。安时自胜是处乱之道,春不留雪与闰无早花是自然之理,禅老富家是人间的对比,兵戈起与盗夸是战乱的根源。全诗从达观走向批判,格调沉郁而有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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