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雨西行

宋 · 晁说之

译文

败堤留沮洳

败坏的堤坝留下泥泞沼泽

苦雨剧泥涂

苦雨加重了道路的泥泞

婢子求芒屫

婢女寻找草鞋来穿

童儿竞地炉

童儿争抢地炉来取暖

能甘逐客分

能够甘心接受逐客的本分

但耻溃兵俱

但耻于与溃逃的士兵同流

何必滔天水

何必有滔天的大水呢

兹为纵壑鱼

这便如纵壑之鱼在困境中仍有自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冒雨西行之作。诗人以败堤沮洳、苦雨泥涂的艰辛起笔,写婢子求芒鞋、童儿争地炉的困窘,能甘逐客之分但耻溃兵之俱的气节,末以何必滔天水、兹为纵壑鱼的自喻收束。

逐句解读
「败堤留沮洳」——败坏的堤坝留下泥沼。

「沮洳」指泥沼之地,道路泥泞。

「苦雨剧泥涂」——苦雨加重了泥泞的道路。「剧」即加重。

「婢子求芒屫」——婢女寻找草鞋。

「芒屩」为草鞋,穷人穿用。

「童儿竞地炉」——童儿争抢地炉取暖。寒苦中的温暖。

「能甘逐客分」——能够甘心做逐客的本分。接受被驱逐的命运。

「但耻溃兵俱」——但耻于与溃兵同列。

「溃兵」指逃跑的士兵,宁做逐客不做逃兵。

「何必滔天水」——何必滔天的大水。大水非必需。

「兹为纵壑鱼」——这便如纵壑之鱼。

「纵壑鱼」指鱼得水而自由,此处自喻在困境中仍有自由之志。

艺术手法
其一,以泥写苦。

「沮洳」「泥涂」以泥泞写行路的艰辛。其二,细节感人。

「婢子求芒鞋」「童儿争地炉」以生活细节写困窘。其三,以耻写节。

「但耻溃兵俱」以耻辱感写文人的气节。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冒雨西行为题,将行路的艰辛与文人的气节交织写出。败堤苦雨是外在的困苦,婢子求鞋与童儿争炉是生活的困窘,甘逐客耻溃兵是文人的气节,纵壑鱼是困境中的自由。全诗在困苦中不失气节,格调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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