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夜读武经总要慨然思陈叔易寄予嵩阳读水经之句因用其韵作寄叔易此公相与倡和最多于此诗则毎诵之 其一
宋 · 晁说之
译文
蝶笑蜂须飞有声,梅嫌柳眼众人青。
蝴蝶嘲笑蜜蜂的触须飞起来嗡嗡作响,梅花嫌弃柳眼在众人眼中一片青涩。
今朝消息君知否,荒塞寒灯读武经。
如今的消息你可知道,我正在荒凉的边塞寒灯下研读武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晁说之在荒塞中连夜读《武经总要》时,感慨而思念陈叔易之作。陈叔易曾寄予嵩阳读《水经》的诗句,晁说之用其韵作寄。诗中以蝶笑蜂须、梅嫌柳眼的拟人意象写春日百态,又以荒塞寒灯读武经的现实与友人嵩阳读水经的雅趣构成对照。
逐句解读
「蝶笑蜂须飞有声,梅嫌柳眼众人青」——蝴蝶笑蜜蜂的触须飞行时嗡嗡有声,梅花嫌弃柳芽被众人赏为青色。蝶笑蜂须写春日蝶与蜂的不同姿态,蝶翩然无声而蜂嗡嗡有声;梅嫌柳眼写梅花对柳芽的嫉妒,众人青指众人以柳芽之青为美,而梅花自矜其清高。
「今朝消息君知否,荒塞寒灯读武经」——今朝有个消息你知道吗?我在荒凉边塞的寒灯之下读着《武经总要》。消息君知否以口语化的亲切语气引出下文,荒塞寒灯写边塞的艰苦,读武经与友人嵩阳读水经构成对照——一武一文,一边塞一嵩山,境遇迥异。
艺术手法
诗歌前两句以拟人手法写春日百态,蝶能笑、蜂有声、梅会嫌、柳有眼,赋予自然以人的情感与意识,笔调轻灵幽默。后两句突然由轻快转为沉重,"荒塞寒灯读武经"的艰苦与前两句的春日嬉戏形成极大的反差。这种由乐入悲的结构,使后两句的沉重感更加突出——春光虽好,但与荒塞的寒灯下读兵书的人无关。全诗以友人的"嵩阳读水经"为隐含的参照,将两种读书生活——山水之间的雅读与边塞之中的苦读——并置,不言而自显其悲。
总体评价
此诗以轻快的拟人笔法写春日,又以沉重的笔触写边塞苦读,两者之间的落差令人心酸。
"荒塞寒灯读武经"与题中提到的陈叔易"嵩阳读水经"形成绝妙的对照——水经是山水之雅,武经是兵戈之忧;嵩阳是隐逸之境,荒塞是行役之地。全诗不着一句诉苦,而苦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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