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居秋感五绝句 其三

宋 · 晁说之

译文

随蝶求官秋绪多,自甘老罢乐婆娑。

像追随蝴蝶那样四处求官,秋日里愁绪万千,倒不如甘心年老罢官,自在地婆娑起舞。

枕邉风雨五更梦,声在长衢朝马过。

枕边风雨交加,五更天里做着梦,只听得长街上传来上朝的马蹄声疾驰而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晁说之京居秋感五绝句的第三首。诗中以随蝶求官的奔波与自甘老罢的闲适写出了人生的两种选择,又以枕边五更梦与长衢朝马声的对比写出了梦中与现实的差距。

逐句解读
「随蝶求官秋绪多,自甘老罢乐婆娑」——随蝶求官则秋日的愁绪很多,自甘老罢则乐于婆娑起舞。随蝶求官写追逐功名如蝶逐花,秋绪多写求官的愁绪纷繁;自甘老罢写甘心退隐罢官,乐婆娑写在闲适中自得其乐——求官与退隐的两种人生态度。

「枕邉风雨五更梦,声在长衢朝马过」——枕边的风雨是五更的梦,声音来自长衢上朝马经过。枕边风雨写梦中听到风雨声,五更梦写五更天即拂晓前的梦;声在长衢朝马过写醒来后发现声音来自大街上上朝的马蹄声——梦中的风雨与现实的马蹄,梦与现实交替。

艺术手法
诗歌以"随蝶求官"与"自甘老罢"的对比开篇,写出了两种人生选择的不同心境——求官多愁,退隐多乐。后两句以"五更梦"与"朝马过"的转换,写出了从梦到醒的微妙时刻——梦中是风雨,醒来是马蹄,两个声音交织在五更的天色中,写出了京居生活的独特感受。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京居的日常体验写出了两种人生选择的对比。

"枕邉风雨五更梦,声在长衢朝马过"一联,以声音的转换写出了梦与醒的边界,是晁说之绝句中最具感官细节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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