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居秋感五绝句 其二

宋 · 晁说之

译文

雨助风声燕欲归,谁教我尚着征衣。

雨助长着风声燕子将要南归,谁教我仍然穿着征衣?

自怜未读愍征赋,霜雪鬓间犹庶几。

自怜还没有读过愍征赋,霜雪般的白发在鬓间还算勉强过得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晁说之京居秋感五绝句的第二首。诗中以雨助风声与燕欲归的自然意象写出了秋意催归的氛围,又以尚着征衣的自怜与未读愍征赋的遗憾,写出了对自身仕途漂泊的反省。

逐句解读
「雨助风声燕欲归,谁教我尚着征衣」——雨助长着风声燕子将要归去,谁教我仍然穿着征衣?雨助风声写秋雨加剧了风声,燕欲归写候鸟南归——自然界的归去信号;谁教我尚着征衣写为什么我还在旅途之中——鸟尚知归而人犹未归。

「自怜未读愍征赋,霜雪鬓间犹庶几」——自怜还没有读过愍征赋,霜雪般的白发在鬓间还算凑合。未读愍征赋写没有读过潘岳的《愍征赋》,自怜写自我怜惜;霜雪鬓间犹庶几写白发如霜雪般在鬓间还算过得去——以自嘲写衰老,犹庶几是勉强之词。

艺术手法
诗歌以"雨助风声燕欲归"的秋景开篇,以燕归与人未归的对比写出了对归乡的渴望。

"谁教"的反问写出了对自身处境的无奈——不是不愿归而是不能归。后两句以"未读愍征赋"的遗憾与"霜雪鬓间犹庶几"的自嘲,写出了对仕途漂泊的矛盾态度——既不甘心又只能如此。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燕归去为契机,写出了人不如鸟的漂泊之叹。

"谁教我尚着征衣"一语,以反问写出了对仕途羁绊的无奈,是晁说之秋感诗中最质朴动人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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