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鴈和二十二弟韵 其二

宋 · 晁说之

译文

庄周口舌过平生,择鴈何为贵不鸣。

庄周一生善于辩说,选择大雁又为何贵在不鸣叫呢。

默默高飞宁有乐,人间生死本来轻。

默默高飞难道就没有快乐吗,人间的生死本来就轻如鸿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过雁和二十二弟韵的第二首。诗人以庄子口舌之辩与雁之沉默对比,讨论沉默与言语的价值,认为默默高飞胜过口舌之争,人间生死本来轻如鸿毛。

逐句解读
「庄周口舌过平生」——庄周一生的口舌之辩超过了实际行动。庄子善辩但多为口舌之争。

「择鴈何为贵不鸣」——选择大雁为何贵在不鸣。

「贵不鸣」即沉默是金,雁不鸣而高飞。

「默默高飞宁有乐」——默默高飞难道没有快乐吗。

「宁有乐」以反问写高飞的快乐。

「人间生死本来轻」——人间的生死本来就很轻。生不足喜死不足悲,看透生死。

艺术手法
其一,庄学意趣。全诗充满庄子的哲学意味,口舌之争不如沉默高飞。其二,以雁喻人。

「择鴈贵不鸣」以雁的沉默比喻人应当寡言。其三,哲理收束。

「人间生死本来轻」以庄子的生死观收束,超然物外。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过雁为契机,讨论言与默、生与死的哲学命题。庄周口舌过平生是对言辩的反思,择雁贵不鸣是对沉默的肯定,默默高飞宁有乐是对自由的追求,人间生死本来轻是对生死的超脱。全诗虽短而哲理深邃,有庄子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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