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陜州赠苏仪掾仲滋 其一

宋 · 晁说之

译文

老去情怀谁与谋,坏壁无蛩更益愁。

老去的情怀与谁商量?残破的墙下没有蟋蟀更添愁苦。

收覧雨声来枕上,飞扬马鬛在冈头。

收揽雨声来到枕上,飞扬的马鬣般荒草在山冈头。

栾城孙子何来此,华国文章肯漫休。

栾城的孙子为何来到此地?华国的文章怎肯随意罢休?

邂逅关山论家世,更期信息在西州。

邂逅在关山之间论起家世,更期待来自西州的消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晁说之过陕州赠苏仪掾仲滋的第一首。诗中写老去情怀无人与谋的孤独与坏壁无蛩更益愁的凄凉,又以雨声来枕与马鬣在冈的视听意象写出了旅途的感受,末以栾城孙子与华国文章的赞许写出了对苏仲滋文学才能的期许。

逐句解读
「老去情怀谁与谋,坏壁无蛩更益愁」——老去的情怀与谁商量?坏壁下没有蟋蟀更添愁苦。老去情怀谁与谋写老年心事无人可诉,坏壁无蛩更益愁写残破的墙下连蟋蟀都没有更增愁苦——连虫鸣的陪伴都没有。

「收覧雨声来枕上,飞扬马鬛在冈头」——收揽雨声来到枕上,飞扬的马鬣在山冈头。收览雨声来枕上写将雨声收入枕畔——以听觉写旅夜的孤寂,飞扬马鬣在冈头写山冈上飞扬的如马鬣般的荒草——以视觉写途中的荒凉。

「栾城孙子何来此,华国文章肯漫休」——栾城的孙子为何来到此地?华国的文章怎肯随意罢休?栾城孙子指苏仲滋是苏辙(栾城)的后人,何来此写为何流落至此;华国文章肯漫休写才华出众的文章怎肯就此搁笔——对苏氏后人的期许。

「邂逅关山论家世,更期信息在西州」——邂逅在关山之间论起家世,更期待来自西州的消息。邂逅关山论家世写在关山偶遇谈论各自的家世——同是天涯沦落人,更期信息在西州写更期待从西州传来的消息——对未来的期盼。

艺术手法
诗歌以"老去情怀谁与谋"的反问开篇,以"坏壁无蛩"的极致孤独——连蟋蟀都没有,写出了旅途的最深寂寞。颔联以"雨声枕上"与"马鬣冈头"的视听意象,写出了旅夜的感官体验。颈联以"栾城孙子"的家族背景与"华国文章"的文学期许,写出了对苏氏后人的尊重与鼓励。尾联以"邂逅关山"的偶遇与"信息西州"的期盼,写出了对友情的珍惜与对未来的期待。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赠友人为契机,写出了旅途的孤独与对友人文学才能的期许。

"坏壁无蛩更益愁"一语,以连蟋蟀都没有的极致孤独写出了旅途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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