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二首 其二

宋 · 晁说之

译文

龟筮总茫茫

龟甲占卜总是茫茫然不可预知

风尘惨大荒

风尘战火使大荒之地惨淡萧条

丹心能许国

赤诚之心能够许身报国

旅力愧勤王

旅途中体力不支愧对勤王之召

若使官兵卫

如果能派官兵护卫

犹能干戚扬

还能举起干戚盾牌奋起战斗

叩阍陈胆策

叩击宫门陈述忠勇之策

折翅亦难将

但折翅之人也难以率领前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感叹二首的第二首。诗人以龟筮茫茫、风尘惨大荒起笔,写丹心许国与旅力愧勤王的矛盾,若使官兵卫、犹能干戚扬的假设,末以叩阍陈胆策、折翅亦难将的无奈收束。

逐句解读
「龟筮总茫茫」——龟甲占筮总是茫茫然不可知。前途未卜。

「风尘惨大荒」——风尘战火使大荒惨淡。战乱遍及荒野。

「丹心能许国」——赤诚之心能够许身报国。忠心可鉴。

「旅力愧勤王」——旅途的力量愧对勤王之召。

「旅力」指体力,自愧无力勤王。

「若使官兵卫」——如果能派官兵护卫。假设有兵可用。

「犹能干戚扬」——还能举起盾牌干戚。尚能战斗。

「叩阍陈胆策」——叩击宫门陈述赤胆之策。

「叩阍」指上书朝廷,「胆策」指忠勇之策。

「折翅亦难将」——折了翅膀也难以率领前进。

「折翅」喻才力不足,难以领兵。

艺术手法
其一,心力的矛盾。

「丹心许国」与「旅力愧勤王」对比,心有余而力不足。其二,假设反衬。

「若使官兵卫」的假设反衬现实的无力。其三,比喻收束。

「折翅」以折翅之鸟比喻才力不足的老臣。

总体评价
此诗以感叹为题,将忠心与无力、假设与现实的矛盾交织写出。龟筮茫茫与风尘惨荒是不可知的未来,丹心许国与旅力愧勤王是心与力的矛盾,若使与犹能的假设写也许可能,叩阍陈策与折翅难将是忠言与现实的冲突。全诗忠义而无奈,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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