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事二首 其一
宋 · 晁说之
译文
本是悬车却扫人
本来是致仕归家闭门谢客之人
猥贪雨露政惟新
却卑劣地贪图朝廷新恩新政
干戈难作墙东客
战乱之中难以做隐居的墙东之客
疾病犹存砚北身
疾病尚存但文人的砚北之身仍在
敢觅图书灰烬里
怎敢在灰烬中去寻找图书
谁分盗贼甲兵屯
谁料到盗贼与甲兵一同屯驻
纷纷四海人知否
纷乱的四海之人知不知道呢
犹属炎年第一春
仍属于炎宋年间的第一个春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感事二首的第一首。诗人以本是悬车却扫人、猥贪雨露政惟新起笔,写干戈难作墙东客、疾病犹存砚北身的困境,敢觅图书灰烬里与谁分盗贼甲兵屯的忧虑,末以纷纷四海人知否、犹属炎年第一春的感慨收束。
逐句解读
「本是悬车却扫人」——本来是致仕归家闭门谢客之人。
「悬车」指致仕,「却扫」指闭门谢客。
「猥贪雨露政惟新」——卑劣地贪图朝廷雨露之恩政令惟新。
「猥贪」自谦贪恋,「雨露」指皇恩。
「干戈难作墙东客」——战乱之中难以做墙东之客。
「墙东」指隐居之地,战乱使隐居亦难。
「疾病犹存砚北身」——疾病尚存但砚北之身仍在。
「砚北」指文人的书案之北,犹能书写。
「敢觅图书灰烬里」——怎敢在灰烬中寻找图书。图书已毁。
「谁分盗贼甲兵屯」——谁料到盗贼与甲兵屯驻。战盗并至。
「纷纷四海人知否」——纷乱的四海之人知不知道。
「纷纷」写天下之乱。
「犹属炎年第一春」——还属于炎宋年间的第一个春天。虽乱仍是宋朝之春。
艺术手法
其一,仕隐矛盾。
「悬车却扫」与「猥贪雨露」写归隐与出仕的矛盾。其二,文武困境。
「砚北身」的文人与「甲兵屯」的武事对比。其三,以春写望。
「炎年第一春」以宋朝之春写复兴的希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感事为题,将仕隐的矛盾与文武的困境交织写出。悬车与贪恩是仕隐的选择,干戈难客与疾病砚北是身心的困境,图书灰烬与盗贼甲兵是文化的毁灭与军事的威胁,四海纷纷与炎年第一春是乱与治的交织。全诗在困境中含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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