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日

宋 · 晁说之

译文

柳花多情不肯新

柳花多情不肯换新颜

可怜失尽汉家春

可怜大宋的春光已经丧失殆尽

二年不识挑生菜

两年都不曾识得挑生菜的习俗

万国谁知有杀身

天下万国谁知还有杀身之祸

群盗犹多南渡客

群盗之中还有许多南渡的流人

征鸿难问北归人

远飞的大雁也难以询问北归之人的消息

始知前日一樽酒

这才知道前日的一樽美酒

上帝升平与尔亲

那太平盛世才与你们如此亲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二月二日之作。诗人以柳花多情不肯新、失尽汉家春起笔,写二年不识挑生菜、万国谁知有杀身的惨况,群盗南渡客与征鸿北归人的对比,末以始知前日一樽酒、上帝升平与尔亲的感悟收束。

逐句解读
「柳花多情不肯新」——柳花多情不肯更新。柳花迟开如不忍更新旧年的伤痛。

「可怜失尽汉家春」——可怜失去了汉家全部的春天。

「汉家春」指宋朝的太平春色。

「二年不识挑生菜」——两年不识挑菜节的生菜。

「挑生菜」为二月二日的民俗,战乱中无法过节。

「万国谁知有杀身」——万国之人谁知有杀身之祸。天下人不知杀身之苦。

「群盗犹多南渡客」——群盗中还有很多南渡的客人。流民中有沦为盗贼者。

「征鸿难问北归人」——征鸿难以询问北归之人。雁可北归而人不能。

「始知前日一樽酒」——始知前日的一樽酒。回忆太平时的饮酒。

「上帝升平与尔亲」——上帝的太平与你亲近。那时太平如天赐,如今方知珍贵。

艺术手法
其一,以节写乱。

「二月二日」的挑菜节与战乱的杀身对比。其二,人雁对比。

「征鸿北归人」以雁的归去写人的不能归。其三,以忆写痛。

「前日一樽酒」以对太平的回忆写当下的痛苦。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二月二日为题,将民俗的缺失与战乱的惨况交织写出。柳花不肯新与失尽汉家春是自然的反常与国家的沦亡,不识生菜与有杀身是民俗的中断与生命的威胁,群盗南渡与征鸿北归是人的沦落与雁的自由,前日一樽酒与升平亲是太平的追忆。全诗以节写乱,以小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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