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议郎王东起挽辞二首 其二

宋 · 晁说之

译文

洛下书生誉,秦川公子豪。

在洛阳享有书生的美誉,在秦川是公子中的豪杰。

飘零诸老恨,肮脏此生劳。

四处飘零让诸位老友遗憾,一身刚直使得此生辛劳。

病卧分丹剂,魂游问室臯。

病卧在床分食丹药,魂游天外探访幽冥之地。

当时蛮纸在,絮酒共萧骚。

当年书写的蛮纸仍在,只能以薄酒祭奠共同承受悲凉。

赏析

题解
此为王东起挽辞的第二首,从王东起的声誉与家世写起,又以其飘零落魄的一生与病中分丹剂、魂游问室臯的细节写出了末路的凄凉,末以蛮纸絮酒的祭奠收束,写出了生者对逝者的深切哀悼。

逐句解读
「洛下书生誉,秦川公子豪」——洛下书生的美誉,秦川公子的豪情。洛下书生誉写王东起在洛阳以文才著称,秦川公子豪写其关中公子的豪迈气概。

「飘零诸老恨,肮脏此生劳」——飘零是诸老的遗恨,肮脏是不遇此生的劳顿。飘零写其一生的漂泊,诸老恨写前辈对其遭遇的不平;肮脏指刚直不阿却不得志,此生劳写一生的辛劳而无所得。

「病卧分丹剂,魂游问室臯」——病卧时分服丹药,魂游之后问及室臯。分丹剂写病中的治疗,问室臯写临终之际对身后之事的牵挂。

「当时蛮纸在,絮酒共萧骚」——当时的蛮纸还在,以絮酒祭奠共闻萧骚之声。蛮纸指南方产的纸,可能用于书写遗墨;絮酒是粗劣的祭酒,萧骚写祭奠时的萧条凄凉。

艺术手法
诗歌首联以"书生誉"与"公子豪"的赞誉开篇,为后文的反差蓄势。颔联以"飘零"与"肮脏"的贬义词语写一生的坎坷,与首联的赞誉形成巨大反差。颈联以病卧与魂游的细节写出了末路的凄凉,"分丹剂"的无奈与"问室臯"的不甘令人动容。尾联以蛮纸遗墨与絮酒祭奠收束,"共萧骚"三字写出了祭奠场景的凄冷与生者心中的悲凉。

总体评价
此诗从王东起生前的声誉写到死后的萧条,前后反差强烈。

"飘零诸老恨,肮脏此生劳"一联,以沉痛的笔调写出了才士不遇的普遍命运,而末句"絮酒共萧骚"则以朴素的祭奠场景写出了最深的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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