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

宋 · 晁说之

译文

孤客危冠不得眠

孤客正襟危坐无法入眠

清灯古像共安禅

清灯古像前一同安坐修禅

鬼神未用来听法

鬼神不必来听我说法

我自观心绝世缘

我自己观照内心断绝世俗因缘

赏析

题解
此诗以「不眠」为题,写夜不能寐的禅修。诗人以孤客危冠不得眠起笔,写清灯古像共安禅的修行,末以鬼神未用来听法、我自观心绝世缘的自悟收束。

逐句解读
「孤客危冠不得眠」——孤客正襟危坐不能入眠。

「危冠」指正冠端坐,夜间无法安睡。

「清灯古像共安禅」——清灯古像一同安坐修禅。灯下面对古佛参禅。

「鬼神未用来听法」——鬼神不必来听法。不为他人而修行。

「我自观心绝世缘」——我自己观照内心断绝世俗因缘。内观自心,不向外求。

艺术手法
其一,以灯写禅。

「清灯古像」以禅寺的意象写修行的氛围。其二,以不写是。

「鬼神未用来听法」以否定的方式写修行的内在性。其三,以心写悟。

「我自观心」以内观的功夫写禅悟的境界。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不眠为题,将夜不能寐的困扰转为安禅观心的修行。孤客危冠是外在的不安,清灯古像是内在的安定,鬼神不听法是修行的不求外物,我自观心是觉悟的内向之路。全诗由不眠而安禅,由外而内,境界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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