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谷

宋 · 晁说之

译文

辟谷终无术,求田早自慵。

辟谷终究没有方术,早年间求田问舍自己也懒得去做。

病能添旅思,雨善起秋容。

病痛增添了旅途的愁思,雨水善于催生秋天的面貌。

本色官犹阻,非时好孰从。

本分的仕途仍然受阻,不合时宜的爱好又有谁能追随呢。

封侯如可觅,要自愧长公。

封侯如果可以求得,也要自愧于长公的退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晁说之辟谷之作。诗中写辟谷终无术、求田早自慵的无奈,又以病添旅思与雨起秋容的自然与人的互动,写出了困于官场的疲惫,末以封侯如可觅与愧长公的感叹写出了对功名的矛盾态度。

逐句解读
「辟谷终无术,求田早自慵」——辟谷终究没有方法,求田问舍早已慵懒不做。辟谷无术写学道辟谷终不可得,求田自慵写连买田归隐都懒得去做——出世与归隐都做不到。

「病能添旅思,雨善起秋容」——病能增添旅途的愁思,雨善于催起秋天的面容。病添旅思写疾病加重了客居的愁苦,雨起秋容写秋雨使秋色更加鲜明——病与雨共同加重了愁苦。

「本色官犹阻,非时好孰从」——本色的官职还被阻隔,不合时宜的爱好谁能相从?本色官犹阻写按自己本性做官仍被阻碍,非时好孰从写不合时宜的志趣无人相从——官场与志趣的双重困境。

「封侯如可觅,要自愧长公」——封侯如果可以寻觅,终究要自愧不如长公。封侯如可觅写功名若可求取,愧长公写也会惭愧不如长公——长公指张良或疏广,以退隐著称,即使功成名就也不如功成身退的贤人。

艺术手法
诗歌以"辟谷无术"与"求田自慵"的双重否定开篇,写出了出世与归隐都做不到的困境。颔联以"病添旅思"与"雨起秋容"的对仗,写出了身体与自然的共同作用加重了愁苦。颈联以"本色官犹阻"与"非时好孰从"的困境,写出了官场与志趣的两难。尾联以"封侯"与"愧长公"的矛盾,写出了对功名的矛盾态度——即使得到功名也不如退隐。

总体评价
此诗以辟谷为题写出了仕途与归隐的双重困境。

"封侯如可觅,要自愧长公"一联,写出了对功名的矛盾态度——不是不想而是即便得到也不如退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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