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秋

宋 · 晁说之

译文

白杨夹道起秋声

白杨树夹着道路秋风吹起萧瑟之声

要使征人恨不平

使得征人心中恨意难平

自笑一生成底事

自笑一生到底成就了什么事

元常笔秃却谈兵

如同钟繇笔已秃了却还在纸上谈兵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悲秋之作。诗人以白杨夹道、秋声四起起笔,写征人的不平之恨,又以自嘲笔秃却谈兵的矛盾收束,写书生论兵的无奈与可笑。

逐句解读
「白杨夹道起秋声」——白杨树夹着道路,秋风吹起萧瑟之声。

「白杨」为墓地常见之树,秋声萧瑟,悲凉之至。

「要使征人恨不平」——使得征伐之人心中恨意难平。秋声引发征人的不平之恨。

「自笑一生成底事」——自笑一生到底成就了什么事。

「成底事」即成了什么事,自嘲一生无所成就。

「元常笔秃却谈兵」——像钟繇那样笔秃了却在谈论军事。

「元常」为钟繇之字,以书法家却论军事喻文人的纸上谈兵。

艺术手法
其一,以声写悲。

「起秋声」以秋风的萧瑟声写悲凉的氛围。其二,以树写死。

「白杨夹道」以墓树写死亡之气,悲上加悲。其三,自嘲入骨。

「笔秃却谈兵」以文人论军事的荒谬写自身的无奈,笔已秃而犹谈兵,可悲可笑。

总体评价
此诗以悲秋为题,将征人的不平与文人的无奈交织写出。白杨秋声是传统的悲秋意象,征人之恨是现实的社会问题,笔秃谈兵是文人的自嘲。全诗从自然之悲到社会之恨到个人之嘲,三层递进,短小而有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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