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检法赴夔州任

宋 · 晁公溯

译文

硖内如播州,旷绝谁与隣。

硖内如播州一般,旷远隔绝谁来做邻居。

君昔居其间,簿书良苦辛。

你从前住在那里,处理簿书确实辛苦。

舍之遂西游,五见岷峨春。

舍弃后便西游,五次见到岷山峨眉的春天。

屡为帐下士,皆称席上珍。

屡次作为帐下之士,都被称为席上之珍。

昨闻乘轺使,去作观国宾。

昨天听说乘轺出使,去作观国之宾。

虽歌马离厩,肯效鹰着人。

虽然如马离厩般欢歌,却肯效鹰之着人而不远飞。

蹭蹬何所归,复踏巴渝尘。

蹭蹬之际何处可归,又踏上巴渝的尘土。

手持太府书,仰推明主仁。

手持太府的文书,仰推明主的仁德。

约束狴犴吏,哀矜鳞介民。

约束监狱的吏卒,哀矜如鳞介般弱小的百姓。

为予语父老,今使子国新。

替我告诉父老,如今使你们的国家焕然一新。

赏析

题解
此诗送李检法赴夔州任。诗中写夔州如播州般旷绝无人与邻,李检法昔居其间簿书辛苦,后舍之西游五见岷峨之春。屡为帐下士所称,昨闻乘轺使去作观国宾,虽如马离厩却肯效鹰着人,蹭蹬复归巴渝,持太府书、约束狱吏、哀矜百姓。

逐句解读
「硖内如播州,旷绝谁与隣」——硖内如播州一般,旷远隔绝谁来做邻居。

「君昔居其间,簿书良苦辛」——你从前住在那里,处理簿书确实辛苦。

「舍之遂西游,五见岷峨春」——舍弃后便西游,五次见到岷山峨眉的春天。

「屡为帐下士,皆称席上珍」——屡次作为帐下之士,都被称为席上之珍。

「昨闻乘轺使,去作观国宾」——昨天听说乘轺出使,去作观国之宾。

「虽歌马离厩,肯效鹰着人」——虽然如马离厩般欢歌,却肯效鹰之着人而不远飞。

「蹭蹬何所归,复踏巴渝尘」——蹭蹬之际何处可归,又踏上巴渝的尘土。

「手持太府书,仰推明主仁」——手持太府的文书,仰推明主的仁德。

「约束狴犴吏,哀矜鳞介民」——约束监狱的吏卒,哀矜如鳞介般弱小的百姓。

「为予语父老,今使子国新」——替我告诉父老,如今使你们的国家焕然一新。

艺术手法
一是仕途起伏的叙事。从居硖到西游再到蹭蹬复归,仕途起伏清晰可见。二是比喻贴切。马离厩与鹰着人对比——马离厩则远去,鹰着人则不飞,写其虽去而仍忠于职守。三是勉励与嘱托并重。约束狱吏、哀矜百姓是对其治理的嘱托,语重心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别为框架,将仕途经历与治理嘱托融为一体。

「虽歌马离厩,肯效鹰着人」写其虽远行而心系朝廷,忠贞不二。

「约束狴犴吏,哀矜鳞介民」则是对其为政的殷切嘱托——要约束苛吏、体恤弱民。末以「今使子国新」的期许收束,充满信心和期望。全诗格调由叙事到嘱托,由感慨到期勉,层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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