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画

宋 · 晁公溯

译文

菰蒲欹倒洲渚生,江流茫茫亦清平。

菰蒲倾斜倒在洲渚上生长,江流茫茫也清澈平缓。

小舟击汰如有声,入眼初觉非丹青。

小舟拍击水波似有声响,一眼看去起初不觉是画作。

便欲从之载酒行,忽怪四壁风涛惊。

便想跟着画中舟载酒出行,忽然惊觉四壁风涛之声而起。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观画之感。画中菰蒲欹倒、江流茫茫、小舟击汰,初看如真景而非丹青,便欲从之载酒而行,忽觉四壁风涛惊起——似真似幻之间,写出了画作以假乱真的艺术效果。

逐句解读
「菰蒲欹倒洲渚生,江流茫茫亦清平」——菰蒲倾斜倒在洲渚上生长,江流茫茫也清澈平缓,写画中江景。

「小舟击汰如有声,入眼初觉非丹青」——小舟拍击水波似有声响,一眼看去起初不觉是画。

「便欲从之载酒行,忽怪四壁风涛惊」——便想跟着画中舟载酒出行,忽然惊觉四壁风涛之声,以幻写真,虚实莫辨。

艺术手法
一是以假乱真的写法。画中之景令人误以为真,欲入画同行,极写画之逼真。二是虚实转换。从画中实景到欲入画中,再到四壁风涛的惊觉,真与幻的边界不断游移。三是短小精悍。仅六句而层次分明,从看画到入画到出画,心理过程完整。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六句短章写观画体验,精妙绝伦。

「入眼初觉非丹青」写画之逼真,「便欲从之载酒行」写入画之深,「忽怪四壁风涛惊」写出画之猛——三层递进,将观画者从怀疑到沉浸到惊醒的心理过程写得生动传神。全诗虽短而意境丰富,是题画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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