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舍小山三首 其一

宋 · 晁冲之

译文

此老绝萧洒

这位老者极为洒脱

久参曹洞禅

久已参悟曹洞宗的禅法

胸中有丘壑

胸中自有山水丘壑

左手取山川

左手便能取来山川景致

树小风声细

树小风声也细微

岩深日影圆

岩深日影也圆满

江湖不归客

江湖上不归的过客

相对一茫然

相对而视一片茫然

赏析

题解
此诗僧舍小山三首之一,写僧舍小山的禅境。诗中以此老绝萧洒、久参曹洞禅写僧人的超然,又以胸中有丘壑、左手取山川写僧人的胸襟,末以江湖不归客、相对一茫然写出客的茫然与僧的超然对比。

逐句解读
「此老绝萧洒,久参曹洞禅」此老绝顶萧洒,久参曹洞禅。

「胸中有丘壑,左手取山川」胸中有丘壑,左手取山川。

「树小风声细,岩深日影圆」树小风声细,岩深日影圆。

「江湖不归客,相对一茫然」江湖不归的客,相对一片茫然。

艺术手法
一、以禅入诗:曹洞禅是中国禅宗五家之一,以禅境写山水。二、对比见意:胸中丘壑与左手山川,虚与实的对比。三、结句反差:僧的超然与客的茫然,醒与迷的对比。四、五律含蓄:以禅境写山水,含蓄而深远。

总体评价
此五律写僧舍小山,格调禅远而含反差。胸中有丘壑左手取山川,胸中有丘壑而手中取山川——心与手的统一。树小风声细岩深日影圆,风声细与日影圆——小山的幽微之美。江湖不归客相对一茫然,客的茫然与僧的超然——迷与醒的对比。全诗以禅境写山水以反差写禅悟,禅远而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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