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
宋 · 晁冲之
译文
帘外新来双燕。
帘外新飞来了一双燕子。
珠阁琼楼穿遍。
它们飞遍了珍珠阁和玉石楼。
香径得泥归,飞蹙池塘波面。
从花间小径衔泥归来,飞掠过池塘水面上荡起波纹。
谁见。
谁看见了。
谁见。
谁看见了。
春晚昭阳宫殿。
暮春时节的昭阳宫殿。
赏析
题解
此词写春晚时分双燕穿飞于珠阁琼楼之间的景象。以燕子归巢的活泼反衬宫殿的寂寞,短短数语中将春暮的幽怨与宫怨之情写得含蓄有味。
逐句解读
「帘外新来双燕」——帘外新飞来了一双燕子,以双燕的成对写春天的到来。
「珠阁琼楼穿遍」——在珠阁琼楼间穿梭飞遍了,写燕子的活泼与宫殿的华丽。
「香径得泥归,飞蹙池塘波面」——在花径中衔了泥归去,飞掠时蹙起了池塘的水面,写燕子筑巢与戏水的生动。
「谁见」——有谁看见,以设问引出。
「谁见」——有谁看见,重复强调无人看见。
「春晚昭阳宫殿」——春晚时分的昭阳宫殿,以昭阳殿的宫怨典故收束,将燕子的活泼与宫殿的寂寥形成强烈对比。
艺术手法
此词以短小精悍见长。全词以燕子为唯一主角,通过「穿遍」「得泥」「飞蹙」三个动作写出燕子的灵动。两个「谁见」的叠唱是全词的转折——燕子穿梭于华丽的宫殿却无人欣赏,暗示宫中人的寂寞。末句「春晚昭阳宫殿」以时间与地点的双重定位收束,将燕子的欢快与宫怨的凄凉并置,以乐景写哀情,含蓄蕴藉。
总体评价
此词篇幅短小而意境深远,以双燕的活泼穿飞反衬昭阳殿的寂寞冷清。
「谁见谁见」的叠唱将视角从燕子转向宫中人,末句点明昭阳宫殿的宫怨主题,以乐景写哀情,不着一怨字而怨情自见,手法含蓄而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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