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归七首次韵和泗州十五叔父 其五

宋 · 晁补之

译文

驱马马走山,回车车渐水。

驱马上山马在山中走,回转车子车渐渐陷入水中。

涂穷我何适,恸哭盈襟泪。

路走到尽头我该去哪里,恸哭泪水沾满衣襟。

巢居识风声,穴藏知雨意。

鸟巢中居住能识别风声,穴中藏身能预知下雨。

救鬭曾得伤,缨冠亦可已。

去劝解争斗曾经受伤,缨冠而去也可以停止了。

赏析

题解
《西归七首次韵和泗州十五叔父》其五,以穷途之哭为核心意象,写出行路无路的绝望。从马困车阻到涂穷恸哭,从巢居穴藏的本能到缨冠救鬬的反思,表达了一种在困境中既要自保又不愿袖手旁观的矛盾心理。

逐句解读
「驱马马走山,回车车渐水」——驱马上山马在山中走,回转车子车渐渐陷入水中。写行路的困难,马困于山,车陷于水。

「涂穷我何适,恸哭盈襟泪」——路走到尽头我该去哪里,恸哭泪水沾满衣襟。用阮籍穷途之哭典,写走投无路的绝望。

「巢居识风声,穴藏知雨意」——鸟巢中居住能识别风声,穴中藏身能预知下雨。写动物的本能和预感。

「救鬭曾得伤,缨冠亦可已」——去劝解争斗曾经受伤,缨冠而去也可以停止了。用《孟子》缨冠救鬬典,反思是否还要多管闲事。

艺术手法
"驱马马走山,回车车渐水"以对偶写困境,山与水都是阻碍,马与车都陷入困顿,进退维谷。

"涂穷我何适"用阮籍穷途之哭的典故极为贴切,将行路的无路可走上升为人生的无路可走。

"巢居识风声,穴藏知雨意"以动物的本能反衬人的无智,鸟兽尚能预知风雨而趋避,人却常常走投无路。末句"缨冠亦可已"的反思耐人寻味,从积极入世到消极退守的转变中透出深深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将行路的困境与人生的困境融为一体,"涂穷恸哭"是全诗的情感核心。末句"缨冠亦可已"将矛盾心理表达得含蓄而深沉,体现了晁补之在入世与出世之间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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