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开祖使君韵兼呈端叔大夫圣域长老

宋 · 晁补之

译文

神龙异凡马,头角要须敛。

神龙不同于凡马,头角必须收敛。

邦公七岁时,惊耳一语险。

邦公七岁时,惊人耳目的一句话十分险绝。

悟身非常住,风日过河减。

悟到身体不是永恒存在的,如风日过河般消减。

峥嵘法云窟,跳出有家范。

高峻的法云窟,跳出尘世有家法风范。

金刚不吐焰,已落天魔胆。

金刚不吐火焰,已经使天魔丧胆。

一派感慈中,无波寒湛湛。

一派感慈之中,无波而寒冷深湛。

是波本非水,无以瓦砾点。

这波本不是水,不能用瓦砾来玷污。

低枝竞听法,草木有情感。

低垂的枝条争相听法,草木也有情感。

作解受群邪,碔砆疑琬琰。

作解受群邪之惑,碔砆被误认为琬琰。

居然身出定,面目本来俨。

居然从定中出定,面目本来庄严。

而我久尘劳,见之良内慊。

而我久在尘劳之中,见到此景实在内心惭愧。

周侯老词句,太华耸而黯。

周侯的词句老练,如太华山高耸而深沉。

自说少苦心,修涂肆穷览。

自说年少时苦心钻研,漫长的道路上尽情览阅。

李侯遗世事,不琢元无玷。

李侯遗落世俗之事,不雕琢本来就没有瑕疵。

文采丽春葩,百牍交千椠。

文采如春花般美丽,百篇文书交织千卷。

顾惭土炭嗜,畏疾非羞俭。

回顾惭愧自己嗜好如土炭,畏疾并非羞于节俭。

望不见水端,譬河还少贬。

望不见水的尽头,譬如黄河还稍有减损。

请佩伯阳言,吾非勇于敢。

请记住老子的教导,我并非勇于敢为。

赏析

题解
《次开祖使君韵兼呈端叔大夫圣域长老》是晁补之与开祖使君唱和并呈端叔大夫和圣域长老之作。诗中从佛法的神龙敛角、金刚落胆到感慈无波,从禅定到尘劳,将佛理与人事交织,最后表达了对大道的敬畏。

逐句解读
「神龙异凡马,头角要须敛」——神龙不同于凡马,头角必须收敛。写龙虽神异但须韬晦。

「邦公七岁时,惊耳一语险」——邦公七岁时,惊人耳目的一句话十分险绝。

「悟身非常住,风日过河减」——悟到身体不是永恒存在的,如风日过河般消减。

「峥嵘法云窟,跳出有家范」——高峻的法云窟,跳出尘世有家法风范。

「金刚不吐焰,已落天魔胆」——金刚不吐火焰,已经使天魔丧胆。

「一派感慈中,无波寒湛湛」——一派感慈之中,无波而寒冷深湛。

「是波本非水,无以瓦砾点」——这波本不是水,不能用瓦砾来玷污。

「低枝竞听法,草木有情感」——低垂的枝条争相听法,草木也有情感。

「作解受群邪,碔砆疑琬琰」——作解受群邪之惑,碔砆被误认为琬琰。以劣石疑美玉。

「居然身出定,面目本来俨」——居然从定中出定,面目本来庄严。

「而我久尘劳,见之良内慊」——而我久在尘劳之中,见到此景实在内心惭愧。

「周侯老词句,太华耸而黯」——周侯的词句老练,如太华山高耸而深沉。

「自说少苦心,修涂肆穷览」——自说年少时苦心钻研,漫长的道路上尽情览阅。

「李侯遗世事,不琢元无玷」——李侯遗落世俗之事,不雕琢本来就没有瑕疵。

「文采丽春葩,百牍交千椠」——文采如春花般美丽,百篇文书交织千卷。

「顾惭土炭嗜,畏疾非羞俭」——回顾惭愧自己嗜好如土炭,畏疾并非羞于节俭。

「望不见水端,譬河还少贬」——望不见水的尽头,譬如黄河还稍有减损。

「请佩伯阳言,吾非勇于敢」——请记住老子的教导,我并非勇于敢为。

艺术手法
"神龙异凡马,头角要须敛"以龙喻人,才能越大越须收敛。

"金刚不吐焰,已落天魔胆"以金刚不怒自威写佛法的力量——不需要外在的威吓,内蕴的力量足以使邪恶退避。

"是波本非水,无以瓦砾点"以禅宗逻辑写本质——现象虽似水但本质非水,不可玷污。

"碔砆疑琬琰"以石疑玉写世间混淆真伪,比喻精当。

总体评价
此诗融佛理与人事于一体,从禅定到尘劳再到敬畏,层层深入。

"金刚不吐焰,已落天魔胆"和"望不见水端"分别从威严和渺小两个角度写了对大道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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