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纻辞上苏翰林二首 其二
宋 · 晁补之
译文
上山割白纻,山高叶摵摵。
上山去割白纻麻,山高风急叶子摵摵作响。
持归当户绩,为君为𫄨绤。
拿回来在门前纺织,为你织成细葛布和粗葛布。
不惜洁如霜,畏君莫我即。
不惜我洁白如霜的品质,却担心你不肯亲近我。
谁言菖蒲花,可闻不可识。
谁说菖蒲花,可以听说却不能亲眼辨识。
赏析
题解
《白纻辞上苏翰林二首》其二,承接前篇,继续以白纻为喻。此诗描写上山割取白纻、归家纺织的全过程,通过"不惜洁如霜,畏君莫我即"表达甘愿奉献高洁品质却担心不被亲近的矛盾心情,末句以菖蒲花"可闻不可识"作比,深化了可望不可即的感伤。
逐句解读
「上山割白纻,山高叶摵摵」——上山去割白纻麻,山高风急叶子摵摵作响。写采麻的艰辛,以叶声渲染山中的清冷孤寂。
「持归当户绩,为君为𫄨绤」——拿回来在门前纺织,为你织成细葛布和粗葛布。𫄨是细葛,绤是粗葛,表示甘愿为对方劳作。
「不惜洁如霜,畏君莫我即」——不惜我洁白如霜的品质,却担心你不肯亲近我。核心句,表达既甘愿付出又怕被疏远的矛盾。
「谁言菖蒲花,可闻不可识」——谁说菖蒲花,可以听说却不能亲眼辨识。用菖蒲花罕见的特性比喻自己的才华名声虽有所闻却不被真正了解。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而暗含比兴。从"上山割白纻"到"持归当户绩",是一个完整的劳作过程,但每一个步骤都暗含喻意:割白纻比喻获取才华,纺织比喻磨砺德行,"为君"二字将一切劳作指向对方,体现了倾心相许的态度。
"不惜洁如霜"与"畏君莫我即"形成转折,前句慷慨后句忧虑,将人物的心理刻画得细腻入微。末句用菖蒲花的特性作比,言简意深,耐人寻味。
总体评价
此诗与第一首构成互补,前篇写才不被赏的苦闷,此篇写心不被知的忧虑。两篇合看,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呈献者形象:既有才华又有德行,既甘愿付出又害怕被疏远。全诗叙事简洁而比喻精巧,"菖蒲花"的收束尤其妙绝,以一物之特性概括了整个人生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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