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贵官家小姬

宋 · 曾由基

译文

小蛮初按曲,趁拍入凉州。

小蛮初次按节拍唱曲,趁拍进入了《凉州》曲。

宫羽偶失次,回眸顾部头。

宫羽音律偶尔失了次序,回头去看乐队长。

部头色微嗔,面赭含娇羞。

乐队长面色微有嗔意,她面红耳赤含着娇羞。

低鬟语同伴,周郎曾顾不。

低头对同伴说:周郎曾经回头看过吗?

赏析

题解
此诗赠贵官家小姬,以一个年轻歌姬演出时的小失误与娇羞情态为题材,末以周郎顾曲之典点题,写出艺术与知音的微妙关系。

逐句解读
「小蛮初按曲,趁拍入凉州」——小蛮初次按节拍唱曲,趁拍进入了《凉州》曲。

"小蛮"为白居易家姬之名,代指歌姬;

"凉州"为曲调名,节奏急促。

「宫羽偶失次,回眸顾部头」——宫羽音律偶尔失了次序,回头去看部头(乐队长)。

"宫羽"代指音律,"部头"为乐队指挥。

「部头色微嗔,面赭含娇羞」——部头面色微有嗔意,她面红耳赤含着娇羞。

"面赭"即脸红,小姬失误被责的窘态与少女的娇羞交织。

「低鬟语同伴,周郎曾顾不」——低头对同伴说:周郎曾经回头看过吗?化用"曲有误,周郎顾"之典——周瑜精通音律,曲有误必回头。小姬低问同伴:我的失误,有没有知音注意到?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白描手法写一个生活小场景。

"偶失次""回眸""面赭""低鬟"四个动作连贯写出小姬从失误到被发现到羞赧到低语的完整心理过程。

"周郎曾顾不"的设问最为巧妙——表面上是问有没有知音注意到自己的失误,深层却是在期待知音的关注。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细腻的笔触写出一个歌姬的娇羞情态,"周郎曾顾不"一句最为含蓄——失误本应避免,但若因此得到知音的一顾,失误便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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