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作二首 其二
宋 · 曾协
译文
世人言语尽君房,一一班联玉殿香。
世人的言辞全都如扬雄般善于辩说,一个个位列在玉殿香风之中。
解识逍遥浑一致,水凫非短鹤非长。
若能理解逍遥的境界便知万物浑然一致,水凫不短鹤也不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偶作二首的第二首,以世人言语与水凫鹤鸟的对比,探讨万物齐一的哲学命题。凫非短、鹤非长,各安其性,便是逍遥。
逐句解读
「世人言语尽君房,一一班联玉殿香。」世人的言辞全都如君房(扬雄)之善辞令,一个个位列在玉殿之中。
"君房"是扬雄的字,以善辞令著称,此处比喻世人善于言辩;
"班联玉殿香"写朝堂之上众人列班、香风阵阵。
「解识逍遥浑一致,水凫非短鹤非长。」若能理解逍遥的境界便知万物浑然一致,水凫不短鹤也不长。
"逍遥"出《庄子》,"浑一致"即万物齐一;
"水凫非短鹤非长"化用《庄子》"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断之则悲",意谓凫鹤各有其性,不以人的标准衡量长短。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和用典为主要手法。首联以"世人言语尽君房"写世人善于言辩、追求功名,"一一班联玉殿香"描绘朝堂繁华。尾联以"解识逍遥浑一致"转向哲理,以《庄子》凫鹤之喻消解了长短高下的分别。首联的世俗繁华与尾联的道家逍遥形成鲜明对照——言语之辩与朝堂之列皆为外求,而真正的智慧在于认识到万物本无长短之分。
总体评价
此诗将道家的齐物思想融入偶作之中,言简意深。
"水凫非短鹤非长"是全诗的核心命题——万物各有其性,不必以人的标准强分优劣长短。这与前首"光阴非短亦非长"形成呼应,两诗共同构成了一个关于超越分别心的哲学思考。全诗以偶作之名行论道之实,是宋诗以理入诗的典型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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