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隠寺

宋 · 曾季貍

译文

仿佛儿时住此间,重来不记旧山川。

依稀记得儿时曾住在这里,如今重来却已记不得旧日的山川模样。

却因坐久僧相问,细数如今二十年。

却因为坐得久了僧人前来相问,细细算来至今已经过了二十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重游西隐寺感旧之作。诗人故地重游,却已不记旧时山川,因僧人询问而细数时光,惊觉已过二十年。诗以淡语写深情,于寻常对话中见出岁月沧桑之感。

逐句解读
「仿佛儿时住此间,重来不记旧山川。」仿佛儿时曾住在这里,如今重来却已记不得旧日的山川。仿佛二字写出记忆的模糊,不记旧山川是岁月流逝的铁证。

「却因坐久僧相问,细数如今二十年。」却因为坐得久了僧人来相问,细算起来至今已过了二十年。坐久暗示流连不舍,僧问引出时光之叹,二十年三个字掷地有声。

艺术手法
一、「仿佛」与「不记」的对照。仿佛似有印象,不记则实已忘却,一虚一实之间写出记忆的模糊与时光的无情。二、以对话叙事。全诗无直接抒情,情感全从叙事中透出——坐久是留恋,僧问是机缘,细数是惊觉,二十年是震撼。三、结句的力量。前三句都是铺垫,二十年三个字如重锤落下,将岁月沧桑之感凝于一瞬。

总体评价
此绝句以淡笔写浓情,不事渲染而自有动人之力。从模糊的儿时记忆到清晰的二十年之叹,由虚入实,以小见大,将人生沧桑之感寄寓于一次寻常的重游之中,含蓄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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